过了会儿,缪四娘走了过来,对明夷说了句:“他的针鸡鸣才能取,就劳烦你照看了。”
话音落,并未看她一眼,只坐到殷妈妈床边:“今晚将就一晚吧。”说罢,自顾着低头脱去鞋履。
明夷知趣,向殷妈妈点头打了招呼,问个安,便回时之初身边去。
后面的灯暗了,明夷看时之初仍是虚弱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缺血色,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便不再多问,将油灯灭了,借着窗外皎洁月光,仍能将他看得清清楚楚。
即使他隐忍着,明夷也能切身感受到他的痛楚,帮不上忙,也没有带丝帕,便用衣袖为他轻轻擦着汗。他嗯了声,睁开眼,眼眸在月色下如黑曜石般。她笑了笑,坐上床,在外侧,挡住风。他敞着怀,又出汗,怕吹了风明日得了风寒。
他看了看床角的被子,轻声说:“你盖上,别受凉。”
她乖乖将被子抱在怀里,转脸看他,自己的影子落在他裸露的上身,像是默默在拥抱。她起了玩心,抬起手,让手指的影子在他胸口打圈,又往下勾勒,似乎沉浸于爱抚的游戏。他大概是笑了。并看不清,但白色整齐的牙出卖了他。
他抬手,将她调皮的手握住。手心没有平日的滚烫,是温存的。虽然还在治疗,手上的气力也足以将明夷的手捏碎。但只是轻轻一捏,代替一句,别闹。
她自不敢再胡闹,怕他用了力,影响身体。便让开一些,使月光能照到他的脸,使自己可以继续贪婪地看他一会儿。
他轻声道:“看什么?”
“好看。”她指一指他的鼻子,“看不腻。”
他嘴角一扬:“胡说。”
虽然压低了声音,毕竟房子太小,怕影响殷妈妈和缪四娘,也怕她们听到了笑话。明夷躺下来,与时之初肩并肩,靠近他一些,对着他的耳朵。
“困吗?”她问。
他摇了摇头。
她见他额头又开始渗汗,知道他辛苦:“疼吗?”
他还是摇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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