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就要犯愁了。”明夷哭笑不得,这孩子还是跟没长大一样。
“师娘要说什么事,但说就是。”成言啃了块炙烤羊排,“这肉还不错,胡人就是擅长料理这腥膻之物。”
明夷闻上去,满满香料味,无甚胃口:“我想知道你的轻功是从何学来。”
成言笑道:“原来是说这个,怎么师娘要学武?那直接让师父教就是了。”
明夷正色道:“我是为一个朋友打听的,事关他家中私事,绝不可外传,我今日与你所说,无论你师父或是邢卿,万万不可提及。”
成言单纯,便应了:“若是别人家事,那确实不好多打听。我的师承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说来师娘你也不会认得。是我年少有次离家,在湖州游历时候遇到的一位高人,姓贾,说叫贾鸣。我恰好见他狩猎,一身好轻功,便央他做我老师。他大概也是一文不名,我应他酬劳不少,我取了钱给他,他便教了我两年。”
明夷一听就知,贾鸣,自然是假名。这就更可能是蔺家弟子,怕仇人寻来,不敢用真名而已。
“你这位贾师父轻功比你如何?”明夷想更确认一些。
“我断断续续学,又贪玩,只学了他四五成,如今想来,还有些后悔。”成言说道。
“后悔的话,你后来可曾回湖州找过他?”
“他当时答应教我,便立下条件,学成后不可回湖州,也不得与人说起。”成言突然想起这话,瞪大眼睛,“师娘你朋友莫不是要找他寻仇?那可千万不可,啊呀,早知我就不说了。”
明夷笑道:“无碍,不是寻仇,而是寻亲。”
成言松了口气:“那就好,吓煞我了。”
明夷听得贾鸣让他不得回湖州,心里一喜,看来这人是在湖州落脚了。
“你可知他住在湖州何处?”
成言想了想:“说不清,我给你绘下,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但大概是不会离开湖州的,我认得他时,他正缺钱要娶亲,才肯收我为徒。后来他就与一个姓周的娘子成了亲,我离开时,周娘子已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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