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就无比神秘,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对亲密关系的建立很谨慎,绝不肯放下矜持主动求欢,但莫名她就是想靠近他,如同得了肌肤饥渴症。
这种不由自主想亲近,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时时刻刻在她体内叫嚣。如同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或许,真的是那个明娘子留下的执念还在吧。如此想虽然荒唐,可整件事情不就是荒唐的吗?
她还是睡不着,月光开始被曙光驱逐,一些赶着上路的客商已经在忙着清点行李。她坐得有些身体僵硬,活动了下肩背,踌躇着要不要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靠近他。她像个成瘾的人,心里酥酥痒痒,自觉只有靠近他,感受到他的温度,深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才肯安心。
再等下去,他该醒了,这一夜如此良机,就会白白浪费了。那一场雨,在山洞中,也唇舌纠缠了,那一夜在他的破屋里,抱也抱了,如果没有下一步,自己攻城略地的成果又会被吞噬掉,两人回到相敬如宾的关系,这可不行。哪怕给他脸上啄一下,让他习惯自己对他的“轻薄”,就如同反复盖了章,搅乱他心,让他不得旁骛也好。
想着,她咬咬牙,轻轻下地。清晨的寒气胜过深夜,赤足踩在地上,冻得她打了个寒战。还未靠近,那边飘来一句:“你一宿不睡,今日如何赶路?”
明夷怂得立马缩回了床上,咬着牙花子辩解道:“这里嘈杂,我睡不着。”
说罢,躺平用力闭上眼睛,装出努力要睡的模样,浑身都绷住了。很快又开始埋怨自己,如何变得脸皮薄起来,便正大光明去撒娇黏着他又如何?满脑子嗡嗡,鼓起腮帮子生自己的气。
时之初已起了身,坐到她床边:“别胡思乱想了,有我在,你担心什么,睡会儿吧,再给你一个时辰。”
明夷眯着眼从睫毛的间隙看他,隐约觉着他脸上有一丝温柔,眼前便像是看到那日的美丽彩虹,彩虹之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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