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肉香扑鼻。兔身上抹过盐粒还有胡椒,他又去取了些,撒了一层,边洒边说:“怕你吃不惯,野物草腥味儿重。”
她哪顾得上这些,痴痴看着他侧脸:“不怕,你做的,我都觉着好吃。”
他黝黑的皮肤都渗出点微红来,兴许是火烤得太盛,额上还出了点汗珠。
明夷哪会错过机会,没有丝帕了,便将挽上去的袖子又撸下来,给他擦了擦汗。他微微躲闪,还是接受了。
她笑得眼如弯月:“像不像成亲多年举案齐眉的夫妻?”
他看似心情也不差,与她斗嘴:“你哪有举案齐眉贤良妇人的模样?”
论歪理,明夷没有怕过谁:“没有才是最好。夫妻二人,是要相携终老的,一生漫长,若总是恭敬有礼,哪有趣味,岂不是和主仆无异?贤良的妻不在于恭敬,而在内心真心爱慕她的夫,知他的志向,愿为助力,觉着他样样都好,愿意与他撒娇逗乐,那也是一种贤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完成我的志向我帮你达到所想,互相给予对方喜悦,这才是真的好夫妻。”
他听着,到也不想反驳,笑问她:“明夷的志向为何?”
明夷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与我心上的男子远离纷繁,共度余生。”
“拾靥坊呢?”时之初并不以为真。
明夷信誓旦旦,斩钉截铁:“我必在三五年内将拾靥坊做大,而后交给连山等人,我只需够安生立命之财,与我心悦之人常相随。”
时之初未发一言,也转头避过了她的眼神:“世事难料。有时未必是你能决定何时放下。”
“今生之人,来时未必相见。财帛再多,不得带入黄泉。世上太多不得已,只不过不肯割舍。于我,不可舍的寥寥无几,自然要容易些。”明夷斟酌着回答,想套出他的苦衷。
时之初只看着火焰:“他不可舍的纵使只有一桩,那桩偏舍不下,那又如何?”
他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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