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洪奕受不了这般路途奔波,如果治疗需要多次来回,能不能请神医到长按短住?食宿我来负责。”明夷看她这副模样,着实心疼。
殷妈妈面有忧色:“她从不涉足长安,也是害怕行踪显露后,惹得太多人求医问药,无法脱身。”
明夷对那位神医兴趣更浓了:“看来她住所也是鲜有人知,殷妈妈与她交情很深吗?”
“我与你说过,年轻时我有个相好的武将。这位神医是他一位好兄弟的妹妹,他曾在战场受重伤,久未痊愈,有日在我这儿晕厥不醒,我给找了城内的大夫,都说回天乏术。只得找他兄弟帮忙,他连夜将我二人带来神医处,才得以保住武将性命。”殷妈妈言语已经十分平淡,说起过去的事,如同于自己无关。
明夷惊异道:“竟是位女神医。”
“是啊,她年少时嫁了一位继承祖上医术的小神医,夫家姓缪,她闺中排行四娘,跟随小神医一同钻研医术。只可惜小神医躲不过天命,有日上山摘药,失足殒命于山崖下。幸而留下了不少祖上医书,加上缪四娘天资聪颖,又喜爱医道,渐渐医术竟不逊于先夫。只是身为女子,毕竟不便抛头露面,又怕被江湖中恶人相胁,因此隐居山中。”殷妈妈说起缪四娘,难得表现出一脸欣赏之意。
明夷点头,身怀异术,怀璧其罪。哪个官家不想有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谁能允许敌对势力拥有她?哪个帮派不需要一个回春圣手?若神医帮了自己宿敌,岂不是宁愿世上无神医?抢夺她,毁灭她,这就是这个俗世对她的最大反响。
殷妈妈继续说道:“我当时在缪四娘处照顾他,住了一段日子,与她也算是十分相契。后来她从她兄长处得知我被武将所弃,十分为我不平,怕我郁闷难解,特意飞鸽传信让我去她医庐修养身心,我俩因此成为莫逆。不过她性好清静,我二人一年传信两次互报平安,无事少有来往。”
“我明白,你是怕往来多了给四娘带来麻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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