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感,你无法想象。”成言说着,似心有余悸,脸色都苍白起来。
明夷确实无法想象,在武学末世拥有绝世武功,这岂不是怀璧之罪?她倒是明白了,时之初不肯抛头露面的理由,怕是会被求学求讨教的人踏破门槛,不堪其扰。而各帮派也会为了招揽他,不惜一切。
她更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肯将成言留在身边:“他怎么就肯收你为徒的?”
“他以为我是采花盗,本来想杀我,拿我尸体领赏。跟我比武不过是猫儿在进餐前戏弄老鼠,只是没想到胤娘为我说清了原委,他不能杀我,又不能放我,怕我泄露他行踪,便问我愿不愿意当他随从。我看他杀不得我,自然打蛇随棍上,求他收我为徒了。”成言语气又得意起来。
明夷好奇道:“那他教你武功没?”
成言被噎住了一般:“我给他当十年随从,他教我一套。”
明夷差点就绊倒在地,不是吧?十年自由换一套武功?而且对方教你的那一套是不是自己拿手的,还是随便敷衍也不好说。这孩子也不像那么蠢啊。
成言解释道:“师父这样的高人,随便拿出一套,足够我在江湖上自立门派,到时候,什么金山银山没有?”
明夷心里又打起了鼓,像是海啸袭来,无法控制。
这一波却不是因为男女之情,或者说,不仅仅是男女之情。
一个拥有世上最强武力的男子固然充满男友力,在她,理性的明怡眼里,更重要的是,充满了能令她拾靥坊事业稳健扩张的另一类资本,甚至可能达到自己还不敢想的境地。
这个人,她无论如何不能放手。虽然已经到了拾靥坊门口,明夷拽住成言不让走。
“哎,你师父有什么喜好?”得投其所好开始吧。
成言想了想:“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呆着。”
明夷被他打败了:“我是说喜欢吃什么,穿什么颜色,平时还做些什么。”
成言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想做我师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