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表哥激动成这样子,我心里虽然知道他这样激动是因为他心虚所反应出来的。可我还是装糊涂地走到他的身边,笑着把他按在座位上,柔声说:“表哥,你先不要激动,先听我把话讲完嘛。”
我相信动再大的肝火男人,在我这样的柔声中也会有所降火。表哥与我虽然有血缘关系,可他毕竟也是男人。他听了我的话,马上平静了下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当然他的脸上还写着生气呢。
我又柔声说:“我知道表哥你是个诚实的人,也一心想把维修厂的生意做红火。你也很清楚,你我全都是维修厂的股东,如果你拿维修厂的钱,那也就是拿你自己的钱。可你手下的人就不一样,他们是拿我们工资的,他们如果想办法偷拿公司的钱,那就是白拿了。”
“我手下没有这样的人,这个我可以保证。”表哥信誓旦旦地说。听到我是指他手下的人,表哥的怒气也全消失了。
看他的怒气全消,我适时地抛出了红梅给我的一些调查资料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先看一下这些数据,你再下结论吧。”
我给表哥的是两张原材料数据单,一张是我们维修厂的,另一张是供应商给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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