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其他都是她自己一手招进或提拔起来的。他们都会尊称她为经理,而我还是直呼她的名字,这让她感觉很别扭和不舒服。
还有,在每次开行政部会议的时候,她都不敢对我说什么。这一方面是她心虚不敢指使我,因为我们曾经在同一等级上,而且她还比我迟一点进来的;另一方面,她也担心我会顶撞她,让她在其他同事面前威信扫地,下不了台。
如果我在她的位置上的话,我也会想办法把她赶出公司的。
可理解并不等于接受,我对她巴不得我快点离开公司的想法很气愤。就故意提高声音冷嘲问:“怎么啦,金经理很想我辞职啦?”
金小燕知道她的目的被我识破就马上否认说:“没有,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看你说的。”
我既有总经理撑腰,又是不久就要辞职不干了,所以也不怕得罪她,就警告说:“不是就更好。”
说完,我就只管自己走出会议室,留下那恨得咬牙切齿的金小燕。
我发现自己心胸真的很狭隘,就是不能容忍金小燕当上经理,就是想气她,让她难开展工作,让她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