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令那样，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难受。
无法呼吸！
她自嘲道：凌九儿凌九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时在山崖上，莫可奈向你表白，向你表示出让给你愿意做他的女人，就可以扭转自己的命运！
不用去诱惑莫绍麒，不用去做一个玩具，一颗棋子，那个时候，你高傲而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他，现在他让你继续去履行和他的契约，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自己的心里为什么那么失望？
为什么有隐隐的悲伤和酸涩，一层一层，从心底激荡开来，整个人仿佛都没了力气，没了血色。
她想起在山崖上莫可奈绝望的神情，他说：“你即使愿意毁灭自己，下地狱，也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他说：“如果我硬要和你一起下地狱，那边如何？”
他说：“我已经对你动心了，我不舍得把你给别的男人！”
他让她先抓住救命的绳索，看着她安全，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
那一幕一幕，仿佛都是梦，是呀，本来就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