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的很光洁，一双眼里很温和，却又很闪亮，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九儿忙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陈妈，我并不是故意来看莫可奈的私人物品的！”
“没关系，凌小姐，我知道，莫少爷虽然表面上那样子，但是在他的心中，你却是与众不同的！”
陈妈缓缓走过来，弯腰拾起相框。
掏出一块小丝绢，擦着相框上的灰尘，感伤的开口：“一晃，时间竟然就过了十六年……如果夫人现在看见少爷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呢……”
九儿拿捏不定要说些什么话，陈妈明显是莫可奈的最信任的身边人，她犹豫半晌，终于说了一句：“我觉得啊，他小的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陈妈笑了笑：“凌小姐，少爷小的时候起就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得多！他这个人可能没有童年，少年时期也没有经历几年，如今现在他不满二十一岁，但是他的心智也许比一般三十好几的人都要成熟！”
“这个我知道！”九儿心中嘟囔道，又加了一句：“未老先衰，天生狐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