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好像咽喉被什么狠狠地掐住了似的，莫可奈无法说出这句话。
他的声音很虚弱，似乎是自己和自己在斗争，血肉模糊，精疲力尽：
“你别……挂电话……”
“好的，既然你说不要挂电话，就不要。”
“……”莫可奈跌坐在长椅上，汗水湿透了背心。
已经再也不想挣扎。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
就好像，七岁的时候，那一次，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沉入海底。
可是，小薇救了他。
如果那个时候死掉就好了……
如果那个时候死掉，就不要面对这么多的悲伤，无奈，背叛和折磨。
就不会爱上小薇，被她抛弃，又要复仇，却对自己的棋子动了心。
他多么失败，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奈，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庄玥薇似乎了解他的心，亲昵的一笑：“在这里的晚上，太孤独了。我时常想起在a城的情景，那个时候我们年纪还小，在夜晚的草地上看星星，看天，那时候，一切多美好，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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