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即便等到永远,他也无怨无悔。
他转身,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的某间房间里,有一个他想要相伴到老的女人,正在安静的睡着她的美容觉。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不料中途掉了一枚纽扣,严挚蹲在地上寻找,半响才从床底下找到那枚调皮捣蛋的纽扣,叹息:“似锦,我的衣服又破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给我重新做几件?”
他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没有回应的自言自语。
随后小心翼翼的脱掉衬衫,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
“今天你妈又缠着我去相亲,”他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也就是你妈,我才能容忍到现在。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
“让我想想奖励我什么比较好。”严挚故作沉思。
片刻打了个响指:“一个吻怎么样?”
“不说话就是默许。”
“……”
“我知道了,你就是巴不得我吻你,才不说话的。小色女,死性难改!”严挚说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