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挚微微侧头看着满天黄沙,皱起的眉头微微加深了一点,他从怀里拿出那个小小的仪器,仪器上追踪器离自己不远,从昨晚开始这个小小的如同手表大小的仪器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看不到的时候,这小小的仪器仿佛就是那根牵着他和她的线,电话突兀响起。
严挚收起五味杂乱的情愫,接通电话,是心肝打来的,也没重要的事情,闲聊了两句,然后他挂点电话,又给远在西班牙的妈妈打过去。
心肝在电话里说妈妈生病住院,他打过去问候了两句,确定妈妈没有大碍,过两天就能出院,安慰问候了几句,收了线直接跟着手下登机离开。
这天下午强风果然像发了疯一样朝小城飞旋而来,此时小城空无一人,但是空气移动民宅摇晃,时速高达200米秒的龙卷风,几十间民房的屋顶整个被强风掀走,简直堪比好莱坞灾难片的场景;
甚至,路边一棵大树倏地被强风连根拔起;卷着风沙,和被龙卷风吹起的钻瓦碎片以及建筑物残骸,在空中横飞碰撞犹如打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