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还有用的着那些商人的地方,缇雅那张数量庞大的订单,还需要商人帮忙,再加上有些忌惮伊克,塔鲁德家族才不会进行减税的政策呢。
就连一直支持伊克的老管家卡斯,在背后也对伊克颇有怨言。税收上的改革也就算了,反正雷克曼港口那么萧条,就是把税再翻个两番,也收不上几个钱。
但是码头劳工的问题就不同,税收上的改革最多也就是收不到钱,而继续收容码头劳工是不断的往外花钱,而且看趋势这还是个无底洞。
看着卡斯脸上为难的表情,伊克叹了一口气。
“如果对我的计划有意见,请和我说,我会解释给你们听,拜托别再擅作主张可以吗?”伊克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平静的说道。
看到伊克这样,法蒂玛的火气也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白痴吗?解散码头劳工是我的意思,现在根本没活给他们干,你还把薪水定那么高,现在已经快十万人了,你知不知道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吗?”法蒂玛盯着伊克,眼神中毫不退让。
每月一个金币,还有管饭,十万劳工的开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法蒂玛觉得她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你觉得罗德里格公爵什么都好,他的政策什么都对。自从你回来以后,制定的政策都和罗德里格以前一样,你想做好人善人,我不阻止,但请你别在这种紧要关头……”
“好了,好了,大小姐别说了。”老管家卡斯看到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上前劝阻。
“干嘛,我就是要说,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我就是不明白,收留那些码头劳工有什么意义。帝国那么多港口,除了这里,哪里不都是让那些劳工自己找活干,也就罗德里格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才会这样做。”
看样子法蒂玛是真的忍了很久,今天算是一下子冲着伊克爆发出来。
看到法蒂玛发火了,伊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窜了上来。
“对,罗德里格公爵是别有用心,他的心思,岂是你们这些猪脑子能够猜到了。收容码头劳工,是雷克曼港口繁荣基础,是罗德里格公爵最伟大的一项政策。”伊克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狰狞,他冲着法蒂玛大声的咆哮起来,愤怒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着。
“吓…吓唬谁呢?还最伟大的政策,不就是给那些贱民一口饭吃……”
也许是伊克凶狠的表情让法蒂玛有些害怕,法蒂玛后退了几步,回避了伊克的眼睛,不敢和伊克对视,但是法蒂玛心里还是不服气,嘴里不自觉的嘀咕起来。
看样子伊克听到了法蒂玛的嘀咕,贱民这个词彻底的让伊克失去了理智,他一个大步冲到法蒂玛面前就是一个耳光。
法蒂玛捂着脸,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伊克。
“你居然打我。”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从小到大法蒂玛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耳光。更何况,现在打她的人,还是她的男人。法蒂玛实在没有想到,每天晚上对自己那么温柔体贴的伊克,今天居然会那么无情。
“伊克先生,伊克先生,别这样。”
“大小姐,别哭了。”
看到伊克气的动手打人,一直在门外的德雷赶紧冲了进来,德雷拉住了伊克,卡斯拿出手帕一面擦拭着法蒂玛脸上的泪水,一面安慰着法蒂玛。
“伊克先生,如果大小姐做的不妥当,您说就是,干嘛要动手呢。”德雷脸色也有些难看,这句话很明显是压着怒火说的。估计德雷是忌惮伊克对里特家族的影响力,不然这位塔鲁德家族的暗探头子可不会那么客气。
一个巴掌打下去,伊克也有些后悔。无论法蒂玛再怎么无知愚蠢,对女人动手依然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要不是缇雅的病还没治好,要不是自己的命运已经和缇雅连在一起了,伊克早就走人了。天下之大,伊克何处去不得,干嘛留在这里。
冷静,冷静。伊克在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
“的确我也认为那些码头工人每月一个金币的薪水太多了,但是你们知不知道,这意义重大的。这一个金币代表着雷克曼港口最低的薪水标准……”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冷静’之后,伊克开始详细为法蒂玛他们解释起来。
伊克没有丝毫夸张,这的确是罗德里格公爵在雷克曼港口最伟大的政策,也是雷克曼港口繁荣的基础。
船务署招募工人的告示是长期的,而且还没有人数限制,换句话说,只要身体健康,谁都可以来,船务署也来者不拒。
码头劳工可以算是低贱的工作,连这么低贱的工作每月都能拿到一个金币,这无形之中也就告诉所有人,在雷克曼港口做任何工作一个月少于一个金币是不行的。
几年前,伊克还在船务署任职的时候,法蒂玛他们的疑问同样存在伊克的脑海里。伊克也认为一个金币一个月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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