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合身了。”看着她粉嫩的小脸,我窃笑道:“哦,这样啊。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爹爹会来吗?”
念九儿低下小脸道:“不想让他来,他为了狐狸精,抛弃了我和娘亲。”
“你怎么知道那女人是狐狸精。”
“肯定是的,只有狐狸精会勾引别人相公,坊间都是这么说的,还有人跟我说那女人虽然是个活死人,但是长得很漂亮……”
“夙盈盈,你觉得这酒如何?”正和九儿聊得欢,無冥提着酒壶凑了过来,我一闻:“嗯,正宗的酔金瑶,先集樱花青叶露水装坛,待到叶落花出,再采御衣黄封酿,甘香浓醇之中带有微微清苦,才是这酒的本味。”
他晃了晃酒壶,道:“没错,恐怕是因为老板娘病重的缘故,这酒采的是正午的青叶露水,五月的御衣黄花,时辰差了三五道,日子迟了十几天,这酒……已经老了。”说罢之后倾尽酒壶,将满满一壶佳酿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夺过他手中的酒壶:“你若不喜欢放下便是了,何故这般糟践别人的心血。”
他背过身去看向临翧,问道:“你说此人是酒客,怎会连这酒的好坏都尝不出来,连日赖在鹿饮阁,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握着手中的酒壶有些生气:“酒之好坏干你何事?意在彼此又干你何事?”总觉得今日他很不寻常,有些没事找事,不过他的话更加坚定了我之前的想法,念霜荷,倾城佳人谁人都会动心的吧,尽日赖在鹿饮阁的又何止临翧一个。
無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话:“你一直都在寻找的,或许也一直都在找你,就像你前世的记忆,如果再来一次,同样的故事,会不会有同样的执念?”
忽然一个丫头端着酒杯从無冥身边经过,眼睛一直盯着無冥,许是被他的容貌惊住了,脚下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手中两只酒杯中的酒也洒了个干净。念九儿急忙扶起她:“桃儿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我等会拜堂时候要喝的交杯酒啊。”那丫头急忙站起身来,摸着小九儿道:“是姐姐的错,这就给九儿换酒来。”她走之后九儿一只坏笑不已。
我捏着她的鼻子:“小丫头又打什么坏主意呢?”她打开我的手:“才没有呢,只是娘亲从不许我喝酒,那杯中原本盛的是水,只是桃儿姐姐不知道,这一去十有八九要给我换成酒了,终于可以好好尝尝娘亲亲手酿的酔金瑶了……”
無冥一把将九儿举到空中:“是吗?刚刚不是你故意绊了她一跤?”小家伙两眼一翻,嘴一撅还不打算认罪。
锣鼓一声、两声、三声……拜堂的时候到了。
小九儿乖得很,自己盖起了红盖头,却听到背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九儿……”她也不甚在意,回头被流苏遮住了双眼,只这一眼便急匆匆拜堂去了。
丫头鬼得很,一直跟在临翧后面叫相公,临翧也只是笑而不语,都知道这场戏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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