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从脸庞滑落,此时的她颇为想念她的娘亲。
……
琴止。
“公子,这首曲子叫作什么?”白衣女子微微欠身施礼。
“《思故人》。”
“公子弹的真好听,比妾身弹的好听多了。”洛尺素偷偷用衣襟擦拭了泪痕,浅浅一笑道。
“若是继续选择待在烟柳画桥,你过得依旧是生不由己的日子。”青衣男人淡淡道。
“公子不用为妾身担心,这种日子妾身已经过了十多年,已经习惯了。公子为妾身解去锁心之毒,妾身已经感激不尽,又怎敢奢求更多。”
青衣男人静静望向这个如同海棠花的女子,虽柔弱却美到不可方物,无形之中触碰到男人的心弦。
“过来。”青衣男人淡淡说道。
如海棠花的女子有些疑惑,却依然选择遵从,半跪在青衣男人跟前,臻首微微垂下,翘长的眼睫犹如蝉翼扑闪扑闪的轻晃,一双瞳仁儿如同两颗黑宝石,青衣男人这才发现,在烛火下的白衣女子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让人忍不住爱抚。
温婉,知礼,遵从,不抗拒,这是白衣女子的特点,让青衣男人找不到任何缺陷,可青衣男人却知晓,这个女子本不该如此逆来顺受。
“你刚才为何会提醒我?”青衣男人突然开口道。
“公子说的是?”
“你本可以不说出自己体内的锁心毒,为何告诉我,不怕我一怒之下伤你性命吗?”青衣男人平静的看向洛尺素。
“若是不说,公子难道就不会伤妾身性命吗?既然说与不说都是一样,为何要选择不说呢?”洛尺素同样抬眸看向青衣男人。
“这不是你内心的答案。”
“公子想要怎样的答案?”洛尺素反问道,一双水眸显得十分平静,“公子解妾身衣裳,乱妾身心神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公子早已知晓妾身体内有锁心毒,却依然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妾身的品性。即便如此,妾身也不会心生怨气,因为妾身没有生气的资格。公子是公子,妾身是妾身,公子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妾身不行。公子的命令妾身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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