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她就杀到了男爵的身边。
男爵鼓起勇气一剑砍了过去,可惜他用力太猛了。
错身之后,大家只看到男爵脑袋一偏,一条血线便出现在他的肩膀与颈项的连接之处。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定住了。
周遭每一个士兵还保持着惊骇的神色。
他们同时尖叫一声:“不!”
太晚了!
在漫天的血雾之中,包括攻上城头的血鸦战士在内,所有人都看到男爵的头颅忽然以一种不应当出现的可怕幅度扭了一圈,然后从肩膀上整个儿脱离了出来。
断口处喷泉似的飚出血浆来,带着回旋的血丝,飞着撞向不远处的城垛。
可惜飞到半路,紧绑着头盔的男爵头颅,就被一只修长健美的手一把抓住。
“你们的指挥官死了——”那是乌兰妮并不纯熟的通用语。她临急抱佛脚,就学了这么一句话。
显然非常有用!
所有菲拉斯将士都张大了嘴巴,随即士气一泄到底。
第一堵防线,仅仅十分钟就以守军全灭告破。防线上200人,仅有10人来得及投降,大多被没打算收手的血鸦战士给顺手砍了。
这只是开始,而非结束。
半天之内,乌兰妮带着精锐,一口气突破了所有七条防线,把弯刀架在了索尔克*菲拉斯的脖子上。
“我……我投降!”这个没骨气的伯爵,很没节操地向乌兰妮投降了。
“没时间庆祝了,赶快打造渡船,我们要赶在洛林大军赶到之前离开这里。”乌兰妮下令让归队的沙加拉和另外两个千夫长构筑阻击阵地。
谁知道,她当天下午就看到了让她绝望的一幕。
那是覆盖了半个海面的帆影。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战船,可即使是武装商船,依然装满了迫击炮。不知巴卡利亚人是怎么联系的。
连警告都没,船队直接开炮了。
标准的加农炮,混搭着迫击炮,雨点般的炮弹,在索尔克投降后不到一小时就落在了最外圈的城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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