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只不过,没有任何一只野兽会束手就擒。
兽人,永远有着人类所不具备的凶性。
再没有多余的言语,布博尔大吼一声,迈动沉重的步伐,冲向了白发剑士。
铁诺这一刻,心如止水。
曾经的仇恨,仿如快镜头一样,飞快在自己脑海里闪过。
有伤心,有泪水,更有着难以磨灭的仇恨。
眼角忽然有泪。
泪水并没迷糊他的眼睛。
只是把世间所有其它的东西统统过滤掉,只剩下当年亲自带队毁灭了他的家乡,把他的父母、兄弟,以及怀了孩子的爱人统统杀死的布博尔。
剑,很稳。
那是演练了无数次,也实战了无数次的死亡轨迹。
猩红的剑锋,恍如一道最灿烂的流星,蓦地划过虚空,以比布博尔更快的速度,到达了所想要到的终点。
两人的身影,一触即分。
当周遭众人反应过来时,铁诺已经失去了他的刺剑,就这样双手空空地屹立在布博尔身后五米的地方。
“咳,呜……咯……”劈颅氏族大酋长的喉头,多了一把剑。
从喉咙刺入,直接穿透他的颈椎骨。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铁诺的刺剑抽了出来。浑浊的鲜血井喷式的从喉头喷出。他似乎想说话,可满溢的鲜血已经开始淹没他的肺泡。
他左手捂着喉咙,任由鲜血在指间挤出,右手拿着他的斧头,缓缓靠近铁诺。
他用力举起斧头,想给这个杀死他的人类以最后一击。
一步、两步、三步……踉跄的步伐,最终在第三步戛然而止。
兽人劈颅氏族最后一个勇士布博尔*彩颅——战死!
“噢噢噢噢噢!”周遭的人类将士沸腾了。
“胜利了!”
“让该死的格金特见鬼去吧!”
“哈哈哈!千年不曾完成的伟业,被我们搞定了——”
以库登为首的老骑士们脱下了自己的头盔,沧桑的脸庞上流下了热泪。
多少代人了。
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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