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金,我们至高无上的大小姐,”
冯老板伸手拨开酒缸的盖子,浓郁的酒香飘出來,企图充满这个房间,
用舀子掏了半瓢红高粱,冯老板一饮而尽,道:“沒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大小姐,包括主上他自己都不可以,对于我们來说,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
……
和陈可馨围着操场跑了两圈,两个人身上都已经微微出汗,
湖边打太极的老教师们,都已经回家吃早饭去了,篮球场边的击球声也变得慵懒无力,
男女生宿舍楼前楼后的人影渐渐多了起來,这些平日间朝气蓬勃的学生们,步伐变得懒散,
这整整一个学期,大家又是学习,又是体育,又是考试,又是泡妞的,终于有时间闲暇下來,可以放松一下心情,调整一下身体,
陈可馨把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王涛,让他擦拭身上的汗水,等王涛擦拭完后,她接过白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额头和粉嫩脖颈上的细密汗珠,
等陈可馨擦拭完,王涛又把手帕要了过來,
陈可馨瞪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
王涛拿过手帕,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无限陶醉的笑道:“谢谢老师,又给我上了一课,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香汗淋漓了,”
“去死----”陈可馨笑骂道,
这个家伙老是沒个正形,简直太讨厌了,
两个人肩并肩,行走在操场上,脚边满是绿油油的无名小草,羞涩探脑的各色小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说不出的和谐、般配,
两人小声说笑着,不时传出陈可馨悦耳的笑声,
可是,两人的甜蜜时光沒住多久,便被第三者插足,不,应该说是第三、四、五、六者插足,
“早啊,陈老师,”
一个极其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迎面传來,
王涛和陈可馨一抬头,便看到了面前的黑德才老师,
还真是冤家路窄,又和这位脸蛋长的像明星而品格却像茅坑的体育老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