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自己本來就是男人。
不过,自己可沒放屁。
半个都沒有。
有美女在身边,放屁岂不会扫了彼此的心情和雅兴。
“还好,你会说话。”王涛笑道:“如果你再不说话,我真的会认为你是一尊木雕。”
“你才是木雕?”黑衣人咬牙启齿的骂道。看得出她很生气。
王涛也不知道刚才一声不响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当然了,不是男人自然沒吊了。
一只手环着韩雪的纤细腰肢,王涛另一只手对着和大黑狗站在一起的男子猛地一甩,大喝道:“看老子的暗器!”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男子一闪身,躲过王涛丢來的‘暗器’。
王涛嘿嘿一笑,道:“着到了吧?暗器在这儿。”说着,他的手如同抽筋似的连续甩动。
“看我天王撒花针!”
一枚枚银针如同雨滴般,铺天盖地卷向大黑狗和他身旁的男子---
咬人的狗儿不露齿,这句话同样适用与人。尤其是大黑狗旁边的男子。从他一出现和这条黑狗一样,自始至终沒有说过一句话,当然,也沒放一个屁。
这是王涛发明的新式武器,美其名曰:天王撒花针。
自从上次在林倩雪的校门口用飞针打退一群小混混后,甩手丢飞针便让王涛为之着迷。他身边从來都带不下上百只银针。平时做针灸救人性命。
关键时候伤人保护自己的性命。
大黑狗和主人刚才悠然的姿态不复存,狂吠两声。大黑狗身上的毛全都竖了起來。一双闪着绿光的狗眼狰狞恐怖。
它身旁的主人眼睛目露杀机,伸手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舞动生风,如同一只螺旋桨般把整个身体罩住,阻挡铺天盖地的银针。同时,他嘴里发出一声轻叱,如同在下达某种命令。
大黑狗会意,狗嘴里发出唔得一声怪叫,面对着铺天盖地的银针,不退反进。前腿弓,后腿蹬,如同一支箭一般扑向王涛和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