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性此许,并不屑于虚与委蛇,二是无论修为境界,现今远远超越其人。
两人当前修为已是天渊之别,不可同日而语,周从文难免神思惴惴,心生提防,唐易不过直情径行,随从本心而已。
一番短暂交谈,唐易理顺了些许思路,虽不曾得到太多讯息,仍旧不知因何而来,但也有所推想。
此次秘境之行,不仅是灵树之上共论大道的几位绝顶宗师,另有其他持有信物的修士同来,只是不知凡持有信物者皆能入内,还是周从文乃是个例。
不过唐易心中隐隐可以断定,此次以超乎寻常之态入得秘境,怕是与那日碧落峰上天升异像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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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周从文了解一些情况之后,唐易虽未思虑通透,但心中大抵有些揣测,左右已是进入秘境,顺其自然便是,他丝毫不为前路迷茫而困扰,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漫漫长路不知其远,亦不知之后所遇如何,他算是有目标,亦算是无目标,心念如故,颇有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无论行进多远,周边景象仿佛终究相若,似为自始至终,永是云霞漫漫,永是缭绕身遭。然每朵云彩皆是不同,或是浓厚,或是清扬,或是飘逸……
存世不更,于细微处却尽显变幻无拘。
这遍布空间的云烟霞雾,无论形态淡逸飘渺也好,或浑密厚重也罢,虽是观之真切,触之润湿,然唐易却心中明晰,此风光应非自然形成,只是无论怎样神念探究,亦找不出丝毫破绽。微细之间,亦乃实物,于真无异,不知是何等大神通者,才得以造化出这以假乱真的景象。
如此径直前行,唐易并未得遇任何生灵,也再未得见金色云团,除了羊脂玉净瓶外,竟是一无所获。虽是如此,也令唐易心满意足,毕竟此等宝物,即便在太玄仙门,也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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