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奉。
“借花献佛。”唐易洒然言道,一举一动之间,赏心悦目,怡人心神,全无半点刻意多余,仿若近道,天人合一。
沁人的茶香登时四处飘溢,室内尽染冉冉清气,舒心惬意。
七味恰然入口,程孝先闭目细细品之,如同清泉流淌,柔和的从舌尖划过,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清香。齿颊之间回味无穷,自如高山流水一般入境,令人忘忧,赞道:“妙绝。”
喝惯了七味,程孝先对此口感甚为熟悉,但经唐易之手,似乎更凭添几分怡人之意。
技近于道,程孝先的眼神愈发明亮,不由望向唐易。
若说唐易察觉程孝先变化非常,程孝先则对唐易亦有同感。其人身上莫测之余,更是凭添几分锋芒,这等锋芒不是本性,却不显得突兀,若非自身这几日偶有所得,怕亦感知不到。
唐易微微一笑,当得一赞,并未自得,但亦未自谦。
程孝先越发感觉眼前之人合乎自身脾性,不由笑道:“这两日倒是多谢道友。”
唐易轻声道:“道兄言重,我不过是躲个清静罢了。”
程孝先脸上笑意更甚:“道友果然妙人,说实话,道友那日如此痛快应我之战,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是顺应本心而已。恰逢当日心潮所愿,道兄赐教,我自不会拒绝。”唐易性情温和,顺其自然,骨子里却有种坚毅,平静时如流池春水波澜不惊,起伏时若苍茫大海奔涌沸腾,二者皆是唐易,却截然相反。上善若水,并非永久蛰伏,顺下而行,滴水石穿,能刚可柔,方为真质。他如此作想,自然如此作为,不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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