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菩萨保佑!……”也不知道花狻猊这厮到底信奉的是哪路神仙,嘴里不停地嘟囔了好一阵,这才猛然记起,蔡道以前教过大家,在遇到发烧病人时,所应该采取的特殊治疗方法。
“来人,速速去内门那里传讯,就说公子已经回来了,让里面的人赶紧送一些东西过来,要一大桶牛奶,对了,顺便还要一大坛最烈的酒。”花狻猊连忙吩咐那个专门给里面报信的兄弟。
这时,有一个平常就爱说俏皮话的小子插言说道:“我说,花大哥,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公子这已经都烧得昏迷不醒了,你还有心情喝酒,而且,还是那最烈的酒,那可是没有公子的批条,根本就拿不出来库房的啊。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放屁,你的良心才让狗给吃了呢。你以为洒家跟你小子一样没心没肺的,这不是公子以前教过大家,难道你们都忘了吗?那酒就是为了给公子治病用的。还有,里面的人一听说公子的情况,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自动把最烈的酒给公子送过来的。赶紧干活去,一天就爱瞎咧咧,你TN的……”花狻猊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那人的鼻子开口大骂。
花狻猊所言非虚,里面的人一听说蔡道病了,而且是在发着高烧,立刻不但把东西送了过来,还买一送一的把蔡道的几个忠仆都给招了出来。
那扇已经封闭了许久的大门也第一次主动地别打了开来,只见蔡桶双手拎着两大桶牛奶,背上还背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光看着分量就不轻啊!后面也跟着一大票人急匆匆地跟在蔡桶的身后,蔡板抱着一个坛子,田绣儿和花兰溪两人合力抱着,还有曾巩和蔡老儒。
“曾先生,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公子不是不让你们出来吗?”花狻猊问道,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花兰溪一看蔡道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把怀中的坛子扔给花狻猊,就扑到蔡道的身上大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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