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贫道问你,如果韩扒皮向这位知州大人要人的话,他会这么做。这里面有很多户籍就在郓城县,这件事情,知州本身并不占理,况且他还非常惧怕韩家的人。而那个任城县的知县其实和那个知州本质上是一类人,他向知州告了那么多次,没有得到答复的话,完全可以越级向转运使,甚至是朝廷上奏,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其实就是和知州打着同样的算盘,因为他已经预料到,郓城县肯定会闹起事情来,一旦牵连到了任城县,到时有那些状纸在,就可以让知州强行替他背锅啦!”
“嘶!”宋大诚当了这么多年的押司,自然是听闻了一些关于知州的传闻,其为人还真和这位小大人说得差不多。可是,那位任城县知县,他还真没有看出来,这位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当初,从旁县听闻知县不断弹劾韩扒皮的时候,宋大诚还真以为这位县令是个好官,可是,经过蔡道这么一剖析,他才算看清了这位县令的真面目。不过,如果没有韩扒皮这位知县兜底,大家都忘了任城县知县以往的行事和为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官啊!
“光搬到金乡县还不够,还要派人在济州到处散布一个传闻,就说这个姓吕是吕夷简相公家的亲戚,如今怕了韩扒皮,准备把郓城县逃到金乡县的百姓们全都遣返回去。当然,如果有能力的,也可以出离开济州。只要出了济州,他就是韩琦的亲儿子,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小大人,这真得能行吗?出州的我明白,可是,为什么要散布这个传闻呢?如果那个姓吕的真怕了那个韩扒皮的话,原先逃出来的百姓可就要遭罪了。”
“知州和任城县知县其实心里面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韩扒皮继续这样盘剥郓城县百姓的话,早晚会引起民变。这也是他们不但上书弹劾韩扒皮的根本原因。而那个姓吕的知县,不管他是不是吕家的人,也不管他到底害不害怕韩扒皮,一旦这个传闻散播出去的话,他势必会反其道而行之——对知州和韩扒皮的指令和要求根本不予理会。有时候为了面子,文人也会硬撑到底的。”蔡道又给宋大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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