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一把的血,吓得他魂飞魄散,在两个一瘸一拐的保镖的搀扶下,狼狈的逃跑了,连个屁也不敢放。
工地上的兄弟大呼过瘾,一个个的朝着张峰竖起了大拇指,这些人,虽然给冯波打工,却恨透了冯波,他们这些人,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很多在老家的时候,就是做建筑工,不过,在老家盖房子,比这里舒服多了,每天一包烟,是盖房子的人发的,中午一顿饭,管够,工钱更是不用说,干完活,马上结钱,虽然钱少点,但最起码能得到尊重。可是在这里,冯波根本不把他们当成人看,猪食饭就不用说了,住的地方比猪圈好不了多少,冬天冷得人裹两条被子依然冷得打颤,夏天住里面热得人恨不得把皮扒掉,就这样,到了过年的时候,钱还不准时发,每年都要等到年二十七八也未必能拿到钱,有些兄弟,拿不到钱,哭着回家了,一年到头,就等着领了钱,开开心心的陪家人过年,可冯波这混蛋,从他手里过去的钱,他恨不得扒人两层皮,所以兄弟们怒称这家伙是冯扒皮。张峰上次怒打冯波,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天说的那番话,而是双方积怨已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