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不过是个七品乌纱帽,让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不然位置不保,人头也有可能不保。”
黄老爷有气无力的说,岳成有针对性的问,这一问一答,岳成很快就把事情弄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这省城知府刘行忠之子刘璋,不过见了叶家女儿叶紫菱一面,便惊为天人,后来着人打听,刘璋立刻知晓了岳成与这叶紫菱有婚约。
岳成不过一落魄书生,身上毫无功名建树,而且这岳成又是孤寡一人,这刘璋飞扬跋扈惯了,又落实过不少良家女子,即便出了事情,也被那无良的老爹给摆平了。
眼下不过是一个孤寡学子,那还不是想怎么捏怎么捏,要怎么杀就怎么杀!
刘璋原本是直接打算将岳成给堵在家中将人给处理了的,但身边有人建议,杀鸡焉用牛刀,不若让这七品县令来个‘名正言顺’的宣判。
于是这般,种种巧合之下,岳成杀了人,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杀了谁,为什么杀?
不过,结果还是一样,死了。
但死了之后为什么成了有灵智的魂体,这恐怕就要问天了。
岳成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心寒,到最后,眦睚欲裂,额上青筋凸起,配合着那猩红长舌,血红珠子,灰白面容,简直就像是来自九幽黄泉的恶鬼。
两口子看着惊怒交加的岳成,大气都不敢出,深怕他暴起,将他两人给吃了。
良久之后,岳成才平复下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黄老爷后,说道:“既然真相已经大白,我是死在你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两人有啥说的,就说说,一会儿我来收你。”
说罢,岳成身影一闪,已经出现了屋顶上,闭塞耳朵,看着整个小镇。
月光如水,夜色幽幽,寒意颇深,衙门前的街道上,只剩下了几堆黑色灰烬,还冒着些许烟气。
在衙门大门下,小道童抱着老道,模样凄凉,面上全是无奈之色,岳成看了几眼,心中想恨又恨不起来。
只听老道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老道我一生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雨,但小打小闹无数,却是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看来果真是人老了。”
“年青时做了孽事,如今,天要收我了。”
“师傅,你不会有事的!”
……
“师傅我是技不如人,呵呵,这骗吃骗喝,也要有些手段才行,小童啊!”
“恩,师傅。”
“一定要把我二路门的法术学精了,到时候你再出来,切记不要走了为师的路子了。”
“是,师傅。”
……
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世道就是如此,势弱强欺,要想不被人欺负,就必须强化自己,增强自己的实力。
岳成抬起来,看着那月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
“报得大仇之后,我必然竭尽全力修炼,不仅要走在这幽幽夜色当中,更要穿梭在那光天之下,哼!这天既然已让我生,我自然要生的霸气,活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