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比斗打到第五天时,守城一方额头上有红点的人数已经过半,黄巾军那边却只有四分之一。黄巾军人数多,输的人还少,这么下去,郡兵们肯定是要输了。对于这个结果,那是严格按照赵兴“导演”的意图产生的,所以郡兵没有思想负担,典韦也没有受到来自张角的压力。对于张角来说,既能取得廮陶城,还不必损伤道众,这种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也就赵兴这种傻冒会干。
为了多让士卒锻炼一番,赵兴竟然授意吕翔、吕旷两兄弟悄悄安排人手将已经上过场,输了阵的士卒额头上的红点擦掉,打乱了次序,又上场一次。这种明显耍赖的行为竟然也被城下的黄巾军默许了。
典韦当时怎么说来着?“难得有这么好地陪练,大家要抓住机会勤学苦练!我们是先锋军,将来一旦去攻打别的县城,那就没有这么好命,不用流血牺牲!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他们能耍赖,难倒你们不会吗?”
好嘛,有了典韦这话,本该在第九天就能见分晓的比斗,又被双方的相互耍赖而拖延了六天,只到三月二十日那天,随着暗影部队送来了洛阳城内最新情报之后,这场旷日持久的大练兵活动总算是要结束了。
郡守府里,赵兴向关羽、赵云、田丰等人做着跑路之前的最后交待。
“把多余的粮食尽数留给典韦,守城郡兵与典韦的人合于一处,尽量避免撤退之前出现烧杀抢掠行为!”赵兴沉声说道。
“洛阳发生巨变,不日皇帝将摆驾前往长安,吾欲潜回上党,谋划并州大计,各位按照此前议定好的计划,尽量多带百姓穿越壶关,文远已在北方立足,可趁春暖之际,安置大量流民,垦荒播种……”赵兴不厌其烦地向大家介绍了整体情况。
“国昌此次独自一人潜回上党,路上千万小心!”田丰有些担忧地说道。
“诸位不必为兴担忧,以如今吾之身手,只要不恋战,恐怕关大哥和子龙亦不能留!”赵兴自信地说道。
“好,今日就此别过,兴在上党恭候各位早日来归!”说完话,一身夜行衣的赵兴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