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黄老爷家债务多年不还,今日被我们围个正着,你又要逃逸在外,欠债不还!”刑师爷堂而皇之地反驳赵兴。
“将这些聚众滋事的刁民全部拿了,押回县衙大牢凭县令大人审讯!”黄县尉下了命令。
“吾乃当今天子亲封平北将军!我看谁敢拿我!”赵兴又重复了自己的身份。
“县尉莫要相信这赵家傻儿的疯话!赵四家的傻儿自幼疯言乱语,现如今越发的不可救药了!”刑师爷在一旁煽风点火。
“快快将这疯货抓住,切莫再让其为害乡里!”黄县尉就着刑师爷的话向衙役下了命令。
不等衙役动手,从赵大胆家屋里飞出一刀亮光,只奔黄县尉的头颅而去。众人随着白光看去,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原本还威风不可一世,刚刚下着命令的黄县尉,却没有了脑袋!
射出飞剑之人,自然是大宗师王越了。以目前赵兴平北将军的身份,三番两次被人围攻,王越自然敢当众杀人。赵兴可是反复说了两遍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不相信好歹也查证一下再动手啊,既然连查证都免了,王越也就不跟大伙儿客气了。别说杀一个县尉,就是这满院子的家丁,只要敢再动手,统统杀了也不犯法!
看到黄县尉眨眼之间被人用剑削掉了首级,院中之人个个目瞪口呆,实在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刑师爷不信,黄县尉可是黄家的腰杆和靠山,怎么可能说被人杀就杀了呢?
赵家庄的乡亲们不信,高高在上,时不时回到乡里作威作福地官老爷黄县尉怎么被人当韭菜一般,连句话都不多说,闷头就割掉了呢?
县衙的衙役们不信,黄县尉可是安阳县里第三号人物,县令、县丞下来就是县尉大人了,怎么可能前一刻还在发号施令,后一刻就成了无头的尸首了呢?
不管众人信不信,反正赵兴是信了!
只听闻他大喝一声:“众衙役听令!吾乃当今天子亲封从三品平北将军,今次回乡省亲,不想遇到黄家恶徒肆意围攻,更有甚者,黄家大儿辱骂我为痴傻,众目睽睽之下意图加害于我,现首恶已诛,余者不罪!”
众人在赵兴的一声大喝之下,这才纷纷回过神来。看到赵兴手中捧着将军印信,一脸肃杀的表情,这下大家也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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