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得先查清楚这座衙门府的底细,才能查清楚这案子?”谭木烟装模作样的吸着烟斗渡着步子,那样子看上去像极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地痞流氓。
“不错,那些尸体虽然表面上没有致死的伤口,但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腐烂得不成样子了,依我的判断,能下此等毒手的人一定与这个衙门结过不小的梁子。”杨二洁虽然摆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却也只换来叶无封的一个白眼。
“你怎么看?”谭木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叶无封,而叶无封也只是瞥了一眼叶欲清,耸耸肩,示意谭木烟自己看着办。
“好,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查?”
“先从办案记录开始查,就在公堂桌上。”杨二洁让开身子,对着谭木烟瘪了瘪嘴,明摆着是让他来执行这等无聊的差事。
“好,我去,好吧?”谭木烟也学着叶无封耸了耸肩,心中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在公堂的椅子上翻起了办案记录,这一翻便是两个时辰。
“木烟哥!”直到几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入耳,谭木烟才舍得从美梦中回到现实,他用力揉揉模糊不清的睡眼,才得以看清从衙门口扑向自己的秋阳。
“这么快就回来了?嘶...你们是从那个茅坑里爬出来的?”
“我到希望我们是从茅坑里爬出来的。”戒生发泄般的用力擦着衣服上的不明褐色液体,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否定不了这布衣已经彻底不能穿了的事实“我们被绑架了。”
“绑架?!”还没等谭木烟张嘴,杨二洁便如一只脱兔般冒了出来,直逼到了戒生面前“居然有人敢在姑奶奶的地盘上玩绑架?!”
“可不是嘛...你谁啊大姐。”
“她叫杨二洁,是本城目前的唯一捕头。”虽然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恶臭涌入鼻腔,但谭木烟还是伸手揽住了留着眼泪哇哇大哭的秋阳“你们谁有兴趣去烧点热水?”
“我来吧。”叶欲清脸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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