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蹦起來多高。俩手轮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铡草刀。迈着大步迎着骑兵就跑上去了。本來王大猛腰里还插着一把撸子呢。他一着急还把这茬给忘了。有枪不用。提着大刀就要去找人拼命。
“來得好。”黄飞虎大叫一声。两只脚一磕马肚子。五花马往前一窜。两下就到了王大猛十米开外。战马通灵性。着前面汉子呼喊着抡大刀冲过來了。五花马身子轻灵的往旁边一跳。轻松躲过劈來的大刀。黄飞虎顺势举马刀向下一劈。“当。”马刀正砍到铡草刀的刀背上。
王大猛用了全身劲儿一刀砍空正在那儿不得劲儿呢。黄飞虎这一刀砍到刀背上。把他的不得劲儿又加重了十分。马刀上的劲儿顺着铡草刀传到了拿刀的那条胳膊上。“嗤。”就像过电一样。王大猛的半边膀子都麻了。手一松。铡草刀“当啷啷”落了地。这下可好。只用一个回合王大猛就变成了空手。
“啊。”王大猛痛叫一声转身就跑。跑了沒两步。一个沒留神一脚绊到一个人身上。“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下。滚了两个滚。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眼一翻。人晕了过去。真晕假晕不知道。反正是躺倒那儿不动了。
绊倒他那位“妈呀”一声坐了起來。抱着肚子直喊疼。这位就是刚才中枪倒地的农民军中的一个。躺到地下半天沒起來还以为他受了什么致命的伤。原來这位是躺地下装死呢。装死就装死吧。谁也沒招谁也沒惹的躺地下谁的事儿也不碍。本以为是个好去处。哪知道闭眼地上躺。祸从天上來。在地下躺躺也能被人打。平白无故的被人在肚子上踩了一脚。你说倒霉不倒霉。
这人捂着肚子喊了两声疼。听动静不对抬头一。坏了。**的骑兵來了。海碗大的马蹄踩得地面咚咚直响。雪亮的马刀闪着寒光直晃人的眼睛。这位干脆把眼一闭。一脑袋栽倒地下。咕噜咕噜的滚出去了。想要装死还不能在原地装。躺到这儿容易被马踩住。这可真是一条无奈的求生路呀。他滚出去了。王大猛也不傻。他也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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