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了过來。高军长心里刚一高兴,那些看他的人又把脑袋低下去了!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说出“再不说,全都推出去砍头!”这样的话吗?高全张了张嘴,这句极端恶劣的言语终于还是沒说出口。
有个离他最近的中年男子刚才也是抬头往这边看的,高全伸手一指,“你说,日军从武汉押过來的人关在哪了?”
那人刚才看了高军座一眼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也沒再往高全这边看。高军长指着他的时候,这位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这位官老爷给盯上了,低着脑袋还在那儿仔细研究地板上的花纹到底像什么抽象画呢。过來两个大兵从两边把这位的两条膀子一架,这位浑身一激灵,这才反应过來不对劲儿!眼睛左右一看,脸上顿显惊容,“你们干什么?我可什么坏事也沒干呀!”
“我们长官问你话,老实回话!”
两个当兵的一脸的不怀好意,这位心里更害怕了,“我,我就是个水电工,就会接个电线、通个下水道什么的,别的我真的不知道呀。”这位说话都带上哭腔了。
“从武汉押过來的那些人,你听说过关在那儿沒有?”高全换了一种问法,你一个水电工确实不知道确切消息,平时听别人议论过也算嘛。
“我光知道干我的活儿,真沒听说过武汉來人的事儿呀!那些事儿都是日本人的机密,怎么会让我一个修水电的知道呢?”
这点说得倒是真的,钱四喜被带过來的消息,他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呢?知情人全都被打死了?高全心里还老大的不相信,这屋里几十号人,连一个知道的都沒有?把这个水电工从上到下打量了两遍,看得这位浑身不自在。
“你叫什么名字?”
“梁满仓。”水电工报名字的时候倒是挺顺溜,人家也确实起了个好名字。
“满仓?好名字。我让这些人一个挨着一个走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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