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队过來的,來之前沒有向军座报备,是元庆的失误,请军座责罚。”不管情绪如何,该讲的经过,还是要讲清楚的,孙元庆这点倒是做的不错。
“你这个人性子太直,被人当了枪使了都不知道,你知道今天军里那些军官都是怎么看你的吗,嗯。”孙元庆跟他的时间够长,高全对这人了解的也够深,换了个其他人,肯定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和伍广兴背地里达成什么协议了,“我今天把你留下,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还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明白吗。”这么多年培养出來的嫡系不容易,能拉一把,高全当然要拉一把了。
“军座。”孙元庆声音有点哽咽了。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了,以后遇事多长点脑子,拿不定主意的你不会问我吗,这回有个任务要你特务团去办,也算是挽回你这次的失误吧。”高全心里对计划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构想,现在连具体执行部队也有了,“你去把那个张阿福给我叫进來!”
刚才军座清场,除了点到名字的孙元庆,哪个敢那么沒颜色的还留到这儿,连事主张阿福都让常占奎给拉走了,现在想找人谈话还得再出去叫。
好在张阿福并沒有离开多远,就在大门外头的走廊里站着,离得远的王大柱、钱四喜他们走了,独立旅的张二孬带着常占奎、吴老三一帮人在走廊里守着。
“元庆,怎么样,军座沒生气吧。”看见孙元庆出來,张二孬赶紧凑过去探口风。
“怎么会不生气,这次闹的事情这么大,军座火儿大了,这次算兄弟倒霉,让军座好一通训斥,今后还要请张老哥多多提携了。”在高全面前孙元庆笨嘴拙舌的,一出來对上其他人,特务团长的嘴皮子反应可不慢。
“嘿嘿,好说好说,咱们都是自己兄弟,有啥提携不提携的,有事儿你句话。”孙元庆一直就是军座跟前的红人,沒人敢在他跟前摆谱,看这位出來并沒有什么特别失落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高全面前并沒有失势,平常两人业务不搭界,也沒什么说话的机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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