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就伸手照着这货的光屁股上猛抽了一巴掌,“啪。”声音又脆又响,“喊什么喊,再喊老子现在就揍你。”这招果然凑效,场上刚才还在乱喊乱叫的王副官,及其手下这帮士兵们立刻就老实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十军棍之外,再承受额外的殴打。
外出执行任务,部队哪儿带的有军棍呀,再说了,五百军一直以來也沒这种刑罚呀,就算军营里,也沒见过哪个人挨过军棍,军座今天说的军棍是怎么回事儿。
这回可就显出彪子的见多识广了,虽然胡副连长入伍时间也并不算太长,可他却知道军棍是个什么东西,以前飞云岭上,对付犯了错的寨主喽啰,就是打军棍,彪子伸手把老村长叫过來,趴到老头耳朵边嘀咕了几句,老村长频频点头,不一会儿的功夫,村长就领着几个士兵,抱着一大捆白拉杆子过來了,这都是绑拖把笤帚用的,反正是根棍子,能当军棍使。
山区的天气还是比较凉的,这帮人光着个下半身趴到地上,山风一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來打军棍,是不用扒裤子的,只是五百军这些当兵的,闲得无聊,故意拿王副官他们这些人取乐,才扒光他们的下身,还让这帮人在这儿干晾着,这打都打呗,光在这儿趴着算怎么回事儿,地上的这些等待受刑的人反而都等着急了。
五百军來的人多,每个准备受刑的人身边都站了好几个人伺候,双手双脚各有一个人摁着,另外一位特别强壮的,将白拉杆子高举过头顶,嘴里喊一声“打。”白拉杆挂着风声就抽了下去。
“啪。”“哎呦!”
棍子打到肉上的声音,以及被打的人的惨叫声,飘荡在整个行刑现场,高全面无表情地站着,惠琴把眼盯到了高全的身后,红牡丹也同样不敢去看行刑场,虽然以她的性格,这种小场面应该是沒什么顾忌的,可做了军座的女人,该有的讲究平时还是要注意的,只有唐文娟,不仅好奇地看向行刑场,还拿起照相机拍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