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听里面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妈了个巴子,今天怎么才送来,饿死老子了,赶快送进来,然后快给我滚得远远地!”
声音粗矿有力,震得石室嗡嗡作响。我心想,这应该就是那前任教主任我行了吧。
黄钟公随即将酒菜放入上方小孔内,然后拉动机关,就听一阵卡卡的声,将酒菜送了进去,随即又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铁链声。
之后我们在外面又等了大约一炷香功夫,又听到里面一阵铁链声响,黄钟公连忙重新摇动绞盘,一阵声响过后,食盒重新出现,打开一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酒菜都已经被吃了,我上去细细查看,见那鸡骨头上还有几个牙印,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我耐着性子,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估摸着迷药应该起作用了,就向黄钟公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示意,又对里面喊了一声:“任先生,任先生,你在吗?”
喊了好几句,连忙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动静。我这才满意了,就让他们开门,黄钟公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
我只道他开了锁后,便会推开铁门,正要上前,哪知他却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肯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听钥匙转动之声极是窒滞,锁孔中显是生满铁锈。这道铁门,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打开了。
丹青生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
我对他们说:“你们在此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四人答应了,我才去推门,只觉门枢中铁锈生得甚厚,花了好大力气才将铁门推开两尺,一阵霉气扑鼻而至。我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走入室中。
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斜靠着一人,那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这人,应该就是朝阳神教上一任教主任我行了,只是我见此,不由一愣,怪人不是告诉我说,任我行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面吗,而吸星大法,正是被他刻在铁笼子上,可这怎么是个小屋子。
我彻底愣住了,难道怪人又骗我,我不禁绝望了,到底不死心,我又大着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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