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史),说个三天三夜到不能表述完我的憋屈
不过其中也有一件让我能够缅怀的事情,就是我机缘巧合下,入了妓院一位当红姐姐都法眼,那位姐姐虽然年纪大了,可精通保养修面,看起来依然水嫩嫩的,在妓院中整整霸了十三年的头牌。
这在妓院这种夜夜新郎的地方,这可是相当了不起了,可惜后来哪位姐姐被一位豪客赎身去了,从此再也没见过。不过我当年把她伺候的十分舒服,她闲暇之余,倒是教我了几手修面的手法,我自己用过几次,感觉非常不错。
当然,正因为这多用了几次,我才有了后面被富商赎身那段说不完的血泪史,说起来苦不堪言,以至于我逃离后宁愿留着大胡子,也不愿意用起这门手艺了。
虽然多年不用,手艺生疏了许多,但给她一用上,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若是她原来的样子能够吓到色中饿鬼的积年老流氓的话,那经我修面后的样子,已经值得那些强盗拦路劫色了。
这倒不是我技艺真有多好,只是这女子原来的样貌当真太寒碜了一些,还有些女生男相,老子第一次遇时,还怀疑她是不是男扮女装,要知道老子自从被那富商**之后,一直对这种男男之事深恶痛绝,不过后来,就是上次我搂着他睡那次,他还不知道,就那次,老子等她睡着了,偷偷用个猴子偷桃,她要是男扮女装,当场老子就能捏爆了她。
结果……
哈哈,结果鸟毛都没有,还让老子发现一个秘密,这女人还是个白虎。
白虎克夫,这一下害得老子也不敢碰她了。
扯得太远了,就说说那女子经我修面后,那真是大变样,拿个老子想得到的最好比喻,那就是老母鸡变成了金凤凰,她呆呆看着统景中自己的面容,都被自己迷住了啊。
老子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老子也不管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一向是我的作风,呃,好吧,我说实话,我这是显摆完毕,准备继续回去和我那一旗的弟兄亲热亲热,直娘贼的,这些王八蛋,当初哪个没有嘲笑,戏弄过我,老子今天回去不恁死他们几个,我就不是杨狗……又错了,是我就不是杨小旗。
他们带给我的痛苦,我必将加倍报之。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快,转眼半个月过去,那些曾经欺负我的朝阳神教弟子,被我弄得死去活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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