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阮玉娥看看李春霖,灵机一动说:我去下厕所,你不会见怪吧。李春霖意味深长地说:不见怪,阮县长没必要什么事都让我知道。
阮玉娥来到卫生间,这是公共的,隔壁是男卫生间,但她顾不得许多,压低声音说:书记,那个林叶子,昨天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陈玉明的秘书李煜家里,可是今天下午几个小时之前,有谁打了电话进来,陈玉明正在开会,可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会也不开了,出去就没有进来。我见情况不对,跟了出来,可是到处都没找着他,而且我再打电话到李煜家的时候,屋里没人接话了……
你个蠢材!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刘志高破口大骂起来。
书记,昨天我还没有证实,我是用伪造陈玉明的声音打过去的,是林叶子接的话,一定没错。我怕让您又扑空,所以……
话还没说完,刘志高就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阮玉娥情急,大声吼起来:书记,您要想一想啊!林叶子一定怀的是高剑虹的种!不然,她为什么要逃?她是怕我们再对她……说到这里,阮玉娥觉得听筒里没了声音,这才如丧家之犬地放下电话,哭丧着脸离开卫生间。她当然不知道,刘子宇就在隔壁。
回到李春霖办公室,李春霖对她说:书记让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他马上就回来。
阮玉娥这才觉得希望又回来了。她振作了一下,吁了一口气说:李主任,你说这个林叶子,她干嘛要躲呢?如果怀的不是高剑虹的种,她干吗要躲?
李春霖笑笑:如果她怀的是高书记的孩子,她又为什么要躲呢?李春霖说完看着阮玉娥,看得她心里发毛,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春霖的话。
李春霖又笑笑说:你想多了。我想林叶子就是累了,高书记逝世的事情让她心累,你将心比心,一个女人碰到心爱的老公突遭横祸,谁还有心工作?所以你还是不要多想了,林叶子想休息,就让她藏起来休息个够,这不是很好吗?
阮玉娥听李春霖说得似乎也有道理,点点头,但又觉得哪里不踏实,总之是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