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觉得有不妥,就咽下了后面的话。
刘志高眼睛盯着桌面,取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微眯着眼,看不出是喜是忧,是高兴还是愤怒。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以后记得夹着尾巴做人,你当了个副县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鸟毛官,我觉得你还是太张扬了,不知潜藏自己,这可能也是你自己找来的晦气。还有,听说为了这件事,你还为难了陈省,还打了他耳光,你知道吗?男人的脸,岂是你打的?你这样树敌甚众,以后我都会救不了你!刘志高眼珠子阴阴地又盯了阮玉娥一眼,盯得她脊梁发寒。
阮玉娥知道他是生气了,一时乱了方寸:刘哥哥,只盼你为我作主!不惩治那个陈省,实在消不了我心头的这口气……
刘志高越发不耐烦起来说:出去吧,记住我刚才的话!
阮玉娥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不然他可能把她轰出来。她只得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刘志高说:求你了,刘哥哥,替我作主!
刘志高看着阮玉娥丧家之犬的样子,心里的烦都要卡住脖子。废物!一些不争气的废物!
他皱着眉头,在寻思着对策。阮玉娥说得对,看情形,那个陈省,还有那个校长张意飞,他们可能就是高剑虹的走狗,他们是彭玉刚的下级……想到这里,刘志高脊背有点发冷。他打了个电话给瑶岭的书记,问他知不知道阮玉娥受到陈省欺辱的事,瑶岭的书记一听这句话,半晌才说:首长,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刘志高对瑶岭的书记是哪边的搞不清,不敢造次,所以这样反问了一句。
首长,有些难办。关键是阮副县长打了人,作为干部,这是没有涵养没有党性的表现,问题再棘手,打人也不能解决问题,何况我们的国家是个男权社会,一个男人打女人是暴力,一个女人打男人,那是侮辱了这个男人的人格,所以,这件事讲出来,无论如何都是打人者没理……瑶岭的书记看来不打算考虑刘志高的想法,一直陈述着这个事实。
刘志高越发的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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