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看到这个样子,县里是按照最高标准补偿的,当面就问莫云飞这是怎么回事。莫云飞火冒三丈: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我火了:你身为乡长,居然不知怎么回事?你是干什么吃的?
没想到他居然和我顶了起来,说我对他横加指责,他决不能接受……这样,我们一气之下,就离开了琴山镇,这样的一个镇长,还了得?今天我在这里正式提出来,莫云飞不能提,要是要提拔重任他,那么就把我免了……
陈玉明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就要讨论莫云飞重任的常委会上,演了一出这样让人下不得台的戏。这曲戏彻底地堵住了陈玉明提出重任莫云飞的路子。陈玉明非常不解地看着李刚,平日里看不出他居然敢这样猛冲猛打,对一个干部毫不留情面。
路有顺非常惋惜地看了看陈玉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就是讨论人事问题了。陈玉明提出的两个人的重任问题,莫云飞的事情就彻底地卡了壳。路有顺公事公办地把莫云飞的事摆了出来,说他已经担任了五年的镇长,可能心里有不耐烦,这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理解?当五年镇长有什么?人家还当了八年信访局长呢!李刚立即堵了上来。陈玉明张了张嘴,但觉得这不是时候,众怒难犯,又不知这事是真是假……这个时候,组织部长就把陈玉明要重任的另一个人提了出来,意外地放到了信访局长的位置上。所有常委一边倒,都靠向路有顺一边,陈玉明提出了几点理由想要补救,但没有丝毫准备,也来不及向大家打招呼,更没有充分理由驳倒其他人,因为他猝不及防。
而莫云飞,则被放在县委史志办这样有职无权的岗位上。一个当了五年镇长的干部被放在这样的岗位,实际上,还是说明县委对他是予以否定的态度。
到中午十二点半,常委会议才结束。
陈玉明喉咙里似乎堵了什么似的。他现在终于看清了一点秘密,但看清这点东西的代价,是他喉咙里涌出了一口咸腥味,他回到办公室,来到隔壁的卫生间,扑在洗手池上,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
他气喘不匀,回到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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