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电话。
陈玉明揉着腥忪的眼睛,起来看电话,这才觉得头大如斗,眼睛都睁不开来。
他心里说怎么办?要耽搁事情。大年初一,很多领导家都得去拜年的,这可是和县的老规矩。
陈玉明一头摔着沉重的头,一头跑到卫生间去冲澡。柳红英正在里面洗脸。陈玉明哦了一声,连忙退了出来。
柳红英见陈玉明要用厕所,赶紧出来。
陈玉明立即冲了进去,胡乱刷了下牙齿冲了澡,就开着车走了。
柳红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怔了半晌。
陈玉明来到办公室,打了几个副主任的电话,大家很快就齐集了。按照和县的老风气,大年初一是最忙的日子,要早早地起来,然后挨家挨户去给领导拜年,给领导红包。每个部门都是这样做,陈玉明是耳濡目染,自觉接受。他心里也疑问过这种风气是好还是坏。但是大家都说这是人之常情。
被人惦念着也是幸福的事情。那个领导都不希望门庭冷落。于是,对这种人之常情,大家都是笑纳,并没有人认真地站出来反对。这种人之常情拉近了领导与下属的距离,使下属工作起来感到安心自在。但是,由于有比较就有鉴别,有的领导自然而然地记着少数没有来的下属,有时候心里自然不舒服,于是在工作里就会现出高下来。这个事情,从某些被捕的人员的嘴里就问出来过,那被捕的领导说谁送了多少不记得,但记得谁没有送过。大家相互警醒,以此为鉴。毕竟谁也不愿意做那讨厌的少数人。
陈玉明带着班子成员,冒着寒风出发了。他不时地咳嗽,很不舒服。
和县的领导们大多住在桑吉。
陈玉明觉得今天真是起得晚了。都怪自己昨天太任性,没休息好。
走到路上,已经看到很多部门的车辆在往回奔跑,这说明在这么早的时候,他们就把该拜的领导都拜到了,陈玉明非常着急,不停地催司机把车开快点。
和县也有个不成文的做法,就是大家明知谁都会在大年初一去拜年,但谁都不愿意被别人看见。但都是初一,哪有不看见的?陈玉明就看见好多人从领导家里出来。所以很多人为了清静,天不亮就把领导家都走得差不多,天一亮就一溜烟地回家,所以,他们的关系网往往很难被别人发现揣摩。
陈玉明来得这么迟,所以看到的都是往回跑的车。
弄好了没有?陈玉明问管家的副主任。
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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