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都不得好脸色。阮玉娥心里有点鬼胎,不由得惴惴不安,是不是易洪林知道我与刘子宇的事了?
越想越不得劲。阮玉娥叹息:为什么我的命这么难?为什么那该死贫困得要死的林叶子的命却这么好?
为什么啊?!
正出神,任红过来了。
玉娥,知道不?林叶子听说被b城理工大学录取了。
近来,任红就是一只乌鸦,一开口就是不吉的声音。
阮玉娥听得她的话,一股子莫名的烦恼就升了上来。
任红,能不能不要说她的事?她丧气地说。
呵呵,好好,不说,不说。任红笑。心里却说,嘿嘿,你恨着人家,深怕人家好,可人家偏偏就好给你看了……
玉娥,刘子宇那边现在还好吧?任红又问。
好什么好……阮玉娥恨恨地说:这种男人有几个有良心的?就是有良心也被那些女人的浊水给冲淡了……
嘿嘿……你就不要这样说了,你也是那种女人之一啦……任红一笑。
阮玉娥突然发现任红的笑有点不怀好意,就说:你就不要说了,你那个孙树元对你还不是一样,玩得你打转转,到时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任红听她提到孙树元,连忙看看左右,她已经许多天没和孙树元鬼混了,现在,她心里甜蜜地天天记挂着另一个人,而且,从这接触的几次来看,他对她没有恶感。她送的鞋垫,现在也许就垫在他的鞋子里面……
想到这里,任红甜美地一笑:是啊,所以,我早就不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女人一心指望着男人是非常可悲的……
这句话忽然触动了阮玉娥的心思。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谁说不是啊。
那你忙吧,我走了。任红怀里正揣了好吃的东西,她要给易洪林送去。
你去哪啊?不要走啦,我们说说话。阮玉娥正孤单凄凉。
没时间啦,玉娥,我有事了。任红忙不叠地说着,小跑着走了。阮玉娥看着她的背影,心说真是古怪,你看她长得这个德性,还天天过得比我阮玉娥好似的……
却说任红怀里揣着的是酸辣鸡爪。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易洪林爱好吃这个东西,就亲自上街买了几斤生的鸡爪,还买了一斤酸辣椒,回家把鸡爪子拾掇干净,用水煮熟,冷却,然后浸在酸辣椒水里,放在冷藏箱中冷藏了十个小时。
任红宝贝地提着吃食,一步一步地走着,脑子里尽是放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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