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了。凭硬条件,任红是比不过阮玉娥的,但任红想和阮玉娥比一比智慧。
哎,你这个家伙,有这么好的事都不叫我……恨死你!阮玉娥嗔怪地往任红的床上一倒说:活得真没劲。
你怎么了?任红奇怪地问。
有什么怎么了?就是觉得没劲……阮玉娥伤心地叹息。
是不是刘子宇不找你了?任红警觉地问。
他啊?我才不想提他,这样的男人,没一点真心,只有花心!懒得理他……阮玉娥又长叹一声。
那你为谁这么长吁短叹啊?任红关心地问。
还有谁啊?你不是都知道吗?易洪林呗,他简直就是一个神,居高临下,话都不愿意对我讲几句……我的心啊!真是闷啊!好寂寞啊!阮玉娥又是一声长叹。
不会吧?易局长这人非常好,非常随和的……任红突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
你怎么知道?阮玉娥瞪着眼睛看她。
我……我听人家说的呗。任红立即掩饰。
阮玉娥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心说这个任红,不会背着自己跑到易洪林那里去献狐媚了吧?不可不防啊!不过转而一想,她又释然:她这副长相,哼,易洪林的眼界可高了……
哎,任红,窝在房里多没劲啊,我们去买东西去吧?阮玉娥就是来邀任红去散步的。
任红说,我头晕着呢,不想去。
你怎么回事啊?那天我叫你陪我去教育局,你也推脱不去,现在你没事了,不就是喝了点酒啊?出去逛一下很快就醒了!走,出去逛逛!我看你近来真是莫名其妙……
任红听她越说越气,只得说:好啦,别骂我啦,我陪你还不成啊!
阮玉娥这才笑着拍了任红一下:这才对啊!也不枉我们好姐妹一场……
任红鼻子里轻哼一声:谁跟你是姐妹啊?
两个人走出校园,外面的夜有点黑,但很凉爽。
我说出来不会错吧?我啥时候害你了?阮玉娥吸了两口凉风,惬意地说。
呵呵,谢谢啦,酒果真醒了。任红告诫自己,现在谁也得罪不起,少不得都要虚与委蛇……
阮玉娥逛街是头把好手,一来到店里就兴致勃勃的没个完,试这个衣服那个鞋子,把任红搞得非常疲倦。
任红心里说:她最好吃穿,我看那个林叶子,倒是肚子里蛮有货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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