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明楞了:坏叶子!
叶子笑笑说:人家都说现在的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票票……
为了叶子,我想我不会。陈玉明信誓旦旦。
嘻嘻,明哥,我不跟你打赌。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说,一百年不算长,可是对于生活来说,十年都可能是很长的了。我可不傻。
车很快到了陈玉明在和县的家。陈母叫李碧如,是个四十多岁的教师,一身装扮非常得体,她神情宁静,看着叶子微笑。当然叶子依然看得到她上下打量的眼神。
妈妈,叶子!陈玉明走过去亲昵地偎着母亲:就是她把我从野人拯救回来的。陈玉明调皮地笑笑。一句话说得陈母笑逐颜开。
叶子,我叫李碧如,就叫我李阿姨吧。李碧如不露声色地笑,露出很好的涵养和气质。怪不得他儿子那么优秀了。
可是叶子却听出了生分的感觉。
妈妈,叶子是你媳妇了,干脆就让她叫妈妈啦!陈玉明涎着脸说。
看你,没规没矩的样子!叶子没过门,当然不能这样要求人家!李碧如喝斥儿子。叶子偷偷看陈玉明,嘲笑他。陈玉明和叶子在他家里呆了一会儿,就带着叶子出来了,叶子要求他现在一起回到自己家去。
两个人嘻嘻哈哈,快乐得不行。来到叶子家的时候,天已渐渐地暗下来,陆若花见自己的女儿似乎终于终身有靠,心里快乐,接上客似的把陈玉明接进家里,还买了许多果点。
叶子说妈妈你就不要这么费心,明哥哪里吃这些东西?
陆若花说:我的女婿,你不心疼妈心疼。人家这么好人家的孩子,别委屈了他。为了迎接陈玉明,陆若花还特别买了一套被褥,这在她是破天荒的大方了。
按照农村的规矩,陆若花让陈玉明睡了林帅凡的房间,叶子依旧睡她的老地方。陈玉明偷偷地对叶子说:老婆,这一晚,我又长夜不得到天光了。
叶子捅他一下:你就知足吧!
两个人商定,明天不上班,两个人要去看一天风景。陈玉明说:明天这一天你可都是我的,不许和他人有约。
叶子无奈地嘲笑他:依你,依你了!
嘿嘿,你以后就是我专利了。
叶子点陈玉明一指头:明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涎皮赖脸了?
陈玉明说:不是说涎皮的坏男人女人更喜欢吗?我这是讨好叶子老婆,以后对我好点。
一宵无话。
第二天大早,陈玉明就起了床,在门前伸着懒腰。他看着叶子的家,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他想,得让叶子把家搬到城里去住,这地方太潮湿了,而且房又太破,昨天晚上,他还做了个恶梦,墙面出水,似乎要倒了。就是这个梦把陈玉明赶起来的。不然,这么冷冷的大清早,谁不想睡睡懒觉?
林叶子也起来了,看到陈玉明在外边活动身体,也跑出来做操。她又想起了在翁岭中学陈玉明做操的样子,现在和那时一样帅气,心里不由蓬蓬勃勃地生长着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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