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便想想,自从西安事变以来作为中华民国的最高长官肯定没能踏踏实实的睡过觉,这满脸的疲倦和憔悴似乎也合情合理。
老蒋一下来,杨一鸣就听到他用隆重的浙江奉化口音对着旁边的刘永凯问道:“这防区是谁在驻防?浓觉得没有多少人呀?”
“愕,委员长,这是卑职四十四师第五团的防区,不过卑职也不知道这里为何只有这么点人驻防。”刘永凯说完,脸『色』很难看,旁边的五团团长江鸣鹤那直接就是高度紧张。心里暗道:当初杨一鸣要到这里来驻防,本来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可是自己却是没想到委员长却在这样的节骨眼来视察。如果要是在此地丢了颜面是小,撤了自己这五团团长的职位可就大了。
正在江鸣鹤想方设法找机会上前解释的时候,老将再次道道:“内防区人数虽小,然布置得却是井井有条,嗯看来这指挥官还是很有水品的嘛。”说到这里老将转身对着唐生智问道:“孟潇啊,内铁心桥防区长官是谁啊?”
“愕……”唐生智刚刚上任一天那里知道底下这些个小小驻地长官是谁,眼看自己回答不上,唐生智急忙看了看下首刘永凯。
刘永凯此时心里也很惶恐,对于唐生智飞来的眼神儿,压根儿都没有主意。见到两位长官大冷天额头都冒了冷汗,江鸣鹤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对着老将说道:“委员长,这防区是属下警备营营长杨一鸣的防区,这防区他也是第一天驻进来,所以方方面面都有所欠缺,还望委员长恕罪。”
“哦?杨一鸣?内个杨一鸣是不是前几天偷袭敌人炮营的那个杨一鸣啊?”
老将问了出来,下手的几人连连点头,其中刘永凯说道:“正是此人,正是此人。”
“嗯,既然是他,那这阵地如此布置,到可以解释了,就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啊?”老将继续问道。
见老将这样一问,耳朵精灵杨一鸣知道机会到了,果不其然,老将话音刚落,江鸣鹤便跑了过来说道:“杨老弟,机会给你争取来了,现在就看你自己的了。”
其实杨一鸣很纠结,因为江鸣鹤前前后后的做法,让杨一鸣始终觉得无法对他作出正确的判断,不过从此时这一点,江鸣鹤还是有点『摸』杆子往上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