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每次都拿这么好听的话来哄人!”冬娘笑骂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乐坏了,在秦允明的怀里乱动,跟只兔子一般。
“我说的是实话。娘子与我同甘共苦。夫君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我们现在衣食无忧了。但是至死,夫君也忘不了,与娘子在白洋村的那些日子,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怀念了,啥时候娘子与我一同回去看看,看看我们的那些街坊邻居!”秦允明真情吐露,现在日子好过了,可当初贫苦时候的点点滴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
“恩,冬娘也想回去,回去看看沈大嫂和小丫,还有村长他们,前些日子,冬娘给他们捎回去了一些衣物和银两,夫君不会怪冬娘吧!”冬娘心虚的瞟了一眼秦允明。
“不会,多捎一点,当初我们那么困难,他们帮了我们那么多,应该的!我想着我们现在的宅子这么大,房间这么多,要不把村子里的人都接过来吧,应该能住得下!”秦允明认真的说道,一点也不做作。
“夫君,你真好!”冬娘温柔的靠在秦允明的怀里,自家的夫君真性情,如今还能记起帮助过自己的人。
“娘子,这事你答应不?”
“啥事?”
“把村里人都接来的事!”秦允明正经的说道。
“恩,答应,只是接来后,怕夫君的压力更大,这么多人的一应用度全都压在了夫君的肩上,冬娘有些不忍心!”冬娘倒也精明,想得也周到。
“没事,夫君如今是大官了,会赚钱了,吃不穷的!”秦允明笑笑的说道。
“夫君,如今你当大官了,那也应该知道贫苦百姓的不易,我们都是从贫苦百姓过来的,所以冬娘希望夫君做一个好官,清官,要为百姓做事,更不能贪墨鱼肉百姓!”冬娘正经的说道,秦允明则是认真的听着,冬娘虽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没想到还能这么明理。
“好,夫君答应你!”秦允明信誓旦旦的说道,他本来就没想过贪污百姓的,到现在为止,他也只不过劫了文王一次,不过一次也够了,文王跌倒,黄某人吃饱。
“哦,对了,夫君你瞧我这脑子,刚有人送信给你,我给忘了!”冬娘突然记起,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哦,书信?谁会给我写信!”秦允明接过书信,一行清秀的字赫然书于信封上,“博文君亲启”,秦允明一看到这字,立马知道是谁写来的,这世界上会称呼自己为黄博文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穆子怡,秦允明心里不禁一个激灵,这自己的娘子还在身边,自己如何能当着她的面,拆开知己给自己的书信。
“夫君,是谁来的书信,瞧这字迹,清秀清秀的,肯定是个女子!”冬娘一瞅那字,便大胆猜测道。
“我哪知道,我这不是刚拿到书信都还没拆开不是?”秦允明冷汗直下,自己这个娘子可真不简单,他心虚了许久,迟迟没拆开。
“夫君,为何不拆开,是不是做贼心虚啦?”冬娘笑笑的试探道。
“哪里!夫君又没做亏心事,哪会心虚,拆就拆!”秦允明故作镇定的说道,但是似乎没什么底气,手心都冒汗了。
不过秦允明摊开信纸一看,便也释怀了,信中没有那些他害怕的情啊爱的,只是穆子怡说后天约了数位友人准备去游湖。邀请自己一同前去。请自己务必赏光之类云云,秦允明便放下了心,大大咧咧的把信纸递给了冬娘,以示自己的清白。
“干嘛给我看,夫君的信件,冬娘不应该看的,再说了冬娘也没识几个字。也都是之前陪夫君读书的时候,夫君教的!再说了,即使夫君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只要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坏心眼的,肯与冬娘做姐妹的。冬娘肯定会接纳她们的,冬娘也不是善妒之人,只希望夫君不要抛弃我!”冬娘淡淡的说道,两行泪已经悄然落下,只是她背对着秦允明,她的言语也没颤抖,似乎说的都是真心话。
但是秦允明何等的精明,天下哪有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夫君分与她人共享。这么做的女人无非是顺着自己夫君的心意。不愿自己的夫君不高兴罢了。
“娘子,你。你哭了!不哭不哭,夫君永远不会不要娘子的,没了娘子那夫君便是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夫君发誓,今生若负冬娘,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允明一楞,冬娘如此伤心,自己再不给她个定心丸,指不定这丫头还会胡思乱想的。
“夫君,不用发誓!冬娘爱你是不需要誓言的!”冬娘说完,便扑到秦允明的怀里失声痛哭,惹得秦允明一阵阵的不忍。
“娘子,这信确实是一个女子写来的,此女子叫穆子怡,是一个才女,但是夫君与她之间清清白白的,娘子你要信我,她后天约一群书友一同游湖作诗,所以邀请夫君一同前去,既然娘子不让,那夫君不去便是,娘子莫要哭了!”秦允明心乱乱的,这穆子怡对自己的情义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对她也颇有好感,只是冬娘这里,秦允明头疼了。
“夫君,你要去,应该去的,最近你身子不好,出去散散心,见见朋友也是好事,干嘛不去!”冬娘赶忙解释道,表示她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
“要不娘子陪我一起去!”秦允明遂建议道。
“冬娘去作甚,你们去游湖作诗,冬娘又不会,去了反而会不自在,扫了你们的兴致,还是让苏兄弟他们陪你去吧,你身体还未全好,他们在,我也放心!”
“恩,那好吧,我尽量早去早回,免得让娘子等太久!”秦允明笑笑的说道,心里挺难受的,但是具体怎么个难受法,他也说不出来。
看着粗胡子的那表情,秦允明笑了笑。
“怎么,莫非我秦允明就这么下人?看你这表情。”
秦允明往前跨了一步,粗胡子大汉往后退了一步,表现的有些惊恐了,刻意和秦允明保护着距离,说话也变得小心了起来,要知道自己在秦允明面前就像是一根草一样,秦允明只有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踩得死了不能再死。
“咳咳,这个,大人,刚刚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多多包涵,还请不要见怪。”
粗胡子大汉拱了拱手,咧了咧嘴道。
不只是他不知道,就连整个成纪兵都是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挺清秀的一个小伙子竟然就是他们的顶天上司,秦允明的那点事情可是在成纪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可谓不让他们这些士兵尊敬。
也许,他们走出兵营做事,在他们眼里,他们还顶着一个名头:军爷。可是要是在兵营里面,面对秦允明这些高管级的,说的好听一点,他们是个士兵,说的不好听一点,那他们就连个屁都不是,就是如此。
看着这些士兵的的表情,秦允明知道,威慑的目的达到了,那么,想要他们彻底臣服自己,在自己手下做事,还是得在他们面前拿出点实力来,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秦允明衣袍一甩,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的闫旭道:“这个,就是我手下一员将领,我林某身为成纪兵侍,那么就得把你们这些人管辖好,这个闫旭将军就是我任命统帅你们的。原本我想着,怎么让诸位和我手下的这些士兵和睦团结相处,可是,现在看来,貌似有点困难啊。”
秦允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好似在说着一件和他不相关的事情似的,可是。听在成纪兵耳里。那意义可就是不一般了,秦允明这样说,叫他们情以何堪?
首先,秦允明就说自己想让成纪士兵和自己的亲兵和睦相处,可是刚刚两班人还气势汹汹的对峙着,要说和睦相处,有点牵强了。
其二。如若自己说能够和这般士兵和睦相处,服从管理,先不说是不是牵强了,光是自己和这些成纪兵的心里就是有点不服气的,毕竟谁也不知道秦允明这些人的身手能力,在这个等级观念强烈的社会。一旦自己这些人完全的被秦允明压制了,那么他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不论有多大的能力,只要被上级看的不爽,就会永久的被压制,所以,他们之所以上演这么一出,目的只有一个,让秦允明重视。在军中谋点地位。有点说话的权利。
只是,他们那些心思。秦允明哪里会不知道。
粗胡子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下了个觉得,于是站了出来,道:“大人,不是小的不服从管理,这其实都是一个误会。我觉得,大人应该给我一个成纪士兵一个机会,表现下自己的能力。那样,日后士兵们才能更加努力的做事,求的大人的赏识,这样更能够促进兵营的发展……”
粗胡子的话中带着玄机,首先就是一句误会把和这些士兵的冲突盖了过去,接着有请求秦允明说给这些成纪士兵一个表现的机会,那就是要秦允明看着点安排职位,不能看轻了成纪兵。
听着粗胡子的话,秦允明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一声甲胄,浓眉粗胡子,面色粗鲁凶狠,大大咧咧,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手上老茧横生,是个练家子,但是他的脑子并不像他长得那么粗犷,反而是心思细腻,懂得拐着弯说话,既不得罪别人,有以到达自己的目的。
“你叫什么名字?”秦允明忽然问道。
粗胡子愣了一下,看到秦允明并没有搭自己的话,心里一落,淡淡的答道:“小的姓文名丑。”
闻言,秦允明有些无语了、心道“文丑,不是三国曹操手下一员大将么,这名字也可以雷同?”短暂停顿了一下,秦允明接着道:“我秦允明的处事原则就是有能力者上,没能力者下。文丑,我给你成纪兵一个机会,选出一个你成纪身手最好的一人和我手下闫旭对战,只要能打的过他,那么在军中的任职绝不低于他,但是如若不敌,那么你们就必须服从管理安排,我秦允明会给各位具体的能力安排职位,保证各位一个公道,大家都靠自己的能力吃饭,如何?”
文丑原本低迷的心在听到秦允明的话之后,瞬间又提了上来,希望来了。不由得看向秦允明的眼里多了一丝敬意,他赶忙道:“既然大人如此体察民意,给我成纪士兵一个机会,那么我文丑先代成纪士兵谢过大人了。”
而原本一脸阴沉的闫旭也是眉开眼笑了,秦允明此举不就是再给自己提供一个机会么,只有把他们最强之人打败了,那么日后管理起这些人来,那不就容易多了,至此,闫旭对秦允明又多了一丝感谢。
秦允明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你们下去好好准备准备一番,休息片刻之后,带上这些人,带那边的训练场上集合,到时候就让大家作证,给图个实在,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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