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不论笔风还是写法,都极其考验执笔者的心力。但是这样的字,其华丽只在于表面,却欠缺内涵,就仿佛没有灵魂似的。”
秦允明听了这话,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他对于自己所写台阁体早有质疑了。台阁体太过死板,第一次看时或许觉得字迹很精致很好看,但是看得久了就会发现其实毫无生气。所有字都是一模一样,所有笔画也是一模一样,除了很考验写字之人外,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他刚准备开口赞同,可是不料一旁的李观雪却先一步说话了。
“爹爹的这番话有些过分了,书法之道各有精髓,只是欣赏的角度不一样罢了。有人看字迹,有人看笔力。大郎的这一手字虽然缺乏内涵,但是不可不谓是华丽。更何况天下间能写出这样字的人,其心神已经得到了极大的磨砺,能够通过写字而获得精神面貌上的改观,难道不是一件妙事吗?”
李观雪声如泉水,清冽而流畅,不疾不徐便说完了一番话。
李官人和秦允明听了,都有几分诧异,不过随即相视而笑了起来。
秦允明抚掌赞叹道:“世叔之言一语中的,而观雪妹妹之言则道出了我的心声。诚如世叔所言,这一手字徒有其表、而无其实;也正如观雪妹妹的理解,我将这一手字作为一种陶冶情操、修炼品性的方式,因此才一直不肯放弃练习。”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说道:“如今勤练这一手字已经略有小成,因此小侄想要追求书法更高的境界,故而打算开始学习其他名家的手迹。”
他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李观雪一眼,目光充满欣慰之色。
李观雪仅仅向秦允明抱以微笑,俏丽的小脸蛋隐隐约约有些泛红。
秦允明心中感叹了起来,看来这位冰山美人真得不曾再恼怒自己了。同时他又回想起刚才李观雪所说的一句话“能够通过写字而获得精神面貌上的改观,难道不是一件妙事吗”,兴许这一句话正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原来大郎是以字修心,这样修炼的方法真是异于常人,但我相信一定效果非凡呢!”李官人恍然的说道。
这时,一直在默默欣赏秦允明墨宝的苏迨,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说道:“大郎的字虽然少有神韵,但是小小少年有这样深厚的笔力,已然可称为是一绝了。家父曾言,若要通达书法的境界,首要之事就是打好基础。如今大郎有这样扎实的功底,再转学其他笔风一定不在话下了。”
秦允明自谦的道:“苏二哥这是在安慰小弟吧,呵呵。早先小弟已经告诉过苏二哥,小弟的这一手字虚有其表罢了。倒是苏二哥的一手字,总算让小弟大开眼界,这一副墨宝小弟舔着脸留下了,日后就以这墨宝开始临摹学习呢。”
苏迨只当秦允明说笑,继而又问道:“大郎,不管如何,你这一手字可谓独树一帜了,那日后可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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