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瞪着黄潜善,丝毫没有任何慌乱。
黄潜善倒是对秦允明这样的气魄有些意外,不过他依然说道:“是不是行贿可不由秦公子你来定夺,更何况令尊与陈文深都已经亲口承认了,画押文书就在公府书房里。”
秦允明皱了皱眉宇,老爹和陈文深才半天时间怎么这么快就承认了?
“那好,就算是行贿,请问黄相公当如何结判此案?”他正色的问道。
“这可不好说,本官先前说过,令尊、令伯父与方世美的命案有关系。若本官查出确有此事,那可就是罪上加罪的。当然,若经过查实并无瓜葛,本官可以看在小王爷的面子,从轻结判行贿案!”黄潜善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回答了道。
“照黄相公这么说,那现在就是并无实证证明家严与伯父跟方世美的死有关了?既然如此,黄相公以什么理由关押家严和伯父呢?”秦允明立刻说道。
“方世美死在秦府门口,而且死前还曾状告过秦公子你。在方世美死后,又发生令尊行贿陈相公的事情,这种种迹象难道还不可疑吗?动机,嫌疑,作案时机,这些可都直指秦府呢!”黄潜善慢条斯理的说道。
秦允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秦家家财万贯,我秦允明又不贪图名声,可谓名利都不在乎。难道仅仅只要状告过秦氏的人,我秦家就要将其致于死地吗?那家严年轻时因为商事上的麻烦,曾多次出入公堂,怎么不见有人身死?“
黄潜善本想反驳秦允明的话,可是秦允明就是不给其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道:
“至于嫌疑和作案时机,这些都纯属无稽之谈。方世美怎么死在秦府门前我不知道,黄相公也没有任何证据。难道一个人死在另一个人家门前,就能说明是第二个人所杀吗?那方世美会不会是因为误打误撞来了秦府门口,突然遭遇歹人行劫,结果歹人怨其身上无财,将其打了一顿,一不小心就致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