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秦允明父子,连同秦世功以及秦府几个护院小厮,跟着三位公人出了秦府,向钱塘县县衙去了。在去往县衙的途中,坊间认识秦允明的人,见秦允明父子与公人走在一起,并且神色各个严峻,都猜出八成是出事了。
许多好事的青年正无聊,纷纷跟着凑热闹,而且沿途还叽叽喳喳议论不已。这议论的声音又引来了更多的路人,都觉得这是一桩奇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城区都热闹了起来。
不出多时,只见秦允明一行人的后面,跟着来凑热闹的好事者越来越多,仿佛滚雪球似的。不知情的人只怕还以为这是游行示威呢!
来到衙门,公人让其余闲杂人等暂时等在门院前等候,因为现在并没有正式升堂开审,所以不便让他们在大堂外旁观。至于秦允明则由另外一个公人先一步引到了后堂,因为秦家在钱塘县的关系,知县相公自然要在升堂前先私下先了解一番情况。
在后堂的门廊上,秦允明遇到了刑名师爷孙维正。
孙维正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见秦允明来了,便挥了挥手让带路的公人退去。
秦允明立马上前施了一礼,然后问道:“孙师爷,究竟是何人状告在下?”
孙维正露出了一副鄙夷的样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那穷酸书生自称是富阳县人氏,家中穷的连房子都卖了,只是暂居在钱塘县的灵隐寺中。十之八九是穷疯了,想要诬告秦大郎你来赚一些银子。大郎你放心,等下见了知县相公如实的说了,知县相公自会为了主持公道。”
秦允明点了点头,谢道:“这次真是有劳孙师爷和陈相公了。”
孙维正引着秦允明来到后堂,钱塘县知县陈文深已经将官袍穿戴整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正喝着一盏热茶。陈文深年龄三十有余,身形略微发福,虽然相貌显得有几分懒散浑浊,但是一双眼睛却在秦允明出现之后闪出一道精光。
若是寻常人见了陈文深,一定只会以为这位陈相公是一个酒囊饭袋,就算不是贪官污吏,也是一个昏庸无能之辈。不过秦允明自从得知陈文深有意疏远湖仙书社开始,就知道陈相公是一个韬光养晦的人物,表面上是拉拉喳喳,但内心的小算盘却打得十分精妙。
秦允明草民身份见了陈文深,立马就要上前行大礼。
陈文深笑呵呵的罢了罢手,说道:“秦大郎毋须多礼,以本县与令尊的交情来说,你都可以称本县一声世叔了。来来来,先坐。”
秦允明倒是不清楚老爹与陈文深有什么关系,也许老爹逢年过节向陈文深送的红包可不算少,古往今来哪个做大生意的商人不要与官府打好关系呢?
他道谢之后,在陈文深面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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