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源,通成败之端,审治『乱』之机,知去就之节。虽穷,不处亡国之位;虽贫,不食『乱』邦之禄。”声声念诵直透人耳。
安国不由放慢了脚步,往前一看,前方有一老妪,她在念诵着,安国不由滚鞍下马,缓步来到老妪的跟前,双手一搭,说:“夫人有礼了!在下有甲胄在身不便行礼还请夫人见谅!”
老妪笑了,脸带忧『色』地提醒:“无妨!无妨!只是将军可知这一行凶多吉少吗?将军天庭之处白气如石灰,如枯朽的骨头一般,非常之重,主三十五日内必死!不过幸好尚有如水一般的黑气直贯其中,而且将军面相红黄光润就是表示可以活命!这两样都预示着将军可以逃过此难!请将军速速离开!不然厄运降临,悔之难矣!”
安国不由大笑起来,说:“谢谢夫人关怀!为将之道,受命之时义无反顾,两军阵前即忘其亲,突阵冲锋即忘其身。我已受命出征,为国而战,个人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为国效忠战死沙场,岂可苟且偷生以耻辱地活着?我宁死而不为!国之微利必争,纵是万死又何惜哉?何谈悔乎?”“唉!”老妪不由长叹,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对安国赞赏之『色』。
可老妪还是不死心,问:“将军难不成真的还要继续前行吗?明明知道会死也要继续吗?请将军速速地勒马而回可保周全!”
安国慷慨陈辞:“虽然我深知‘智者不处于危墙之下’,‘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可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的道理,可是我却不能依此等至理而行!”
“我只能说自己执『迷』不悟,顽固不化吧!可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怎么能推卸责任呢?况且国无良将,外侮入侵,百姓被外敌的铁蹄所蹂躏肝脑涂地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有才能的人都应该为国效力,怎可独善其身?”
“时势如此,明知我再继续下去只能是一死,毕竟我也清楚我现在功高震主,想不死都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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