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了。
“白姨娘,既然有了身子,就该在府里养着才是,怎么还到处乱跑?”小柔不阴不阳地笑着,那柔柔的调儿里,带着一丝戏谑,听得莲花却浑身一震。
这个曾小柔,可是太太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将来是要接管太太掌管后院的。她虽是县太爷的妾,到时候也得仰人鼻息过活。
何况,莲花平日里得宠,把太太王氏天天恨得牙根儿痒痒,在媳妇面前未免流露出来,曾小柔当然要帮着自己嫡亲的婆婆了。
莲花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已经站在陆瑛和采薇面前的曾小柔,她怎么也想不到,曾小柔会在采薇家里,还会把自己这狼狈样儿给看到眼里。
这要是回去跟太太一学,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她当即惨白了脸,勉强笑道,“原来大少奶奶来了?”
小柔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莲花,道,“你这一胎,就这么没了?”
这是大实话,方才莲花不是疼得叫唤连天吗?
都疼成那样了,肚里的孩子还能保得住?
只是这话听在莲花耳朵里,怎么都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的孩子没了,是不是曾小柔和太太就放心了?
毕竟没有庶子跟大少爷抢家产了。
莲花这会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春杏,我记得你家姨娘头十天还洗衣裳呢。”小柔理都不理尴尬万分的莲花,只扬脸问趴在门槛外的小丫头。
洗衣裳是女子来月事的隐晦说法,这里头有两个大男人,小柔多少还是要避一避的。
采薇倒是听懂了,前世外婆就好这么说。
春杏显然是怕小柔的,听她问得真切,不得不点点头。
小柔这回可是心花怒放地笑了,转脸看着采薇,“薇薇,你是大夫,你说,这头十天还洗衣裳,这会子就有孕了?”
采薇早就怀疑莲花是装的,这会子听小柔提出来,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当即笑着摇头,“估计走遍全天下,也没这么个说法。”
莲花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上,当即也顾不上体统,从地上爬起来,瞪着采薇,恶声恶气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什么意思?我这孩子被你弄没了,你倒污蔑起我来了?”
“有没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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