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所谓什么王帐了,他住在哪里应该不算什么吧。”
这番话听在陈宫耳里,分明是刘欣在为马超开脱了。陈宫微微有些不满,正色说道:“主公,事情并非这么简单。王帐在匈奴人的眼中就是王权的象征,何况马超还碰了於夫罗的女人,更是与谋逆相当!”
谋逆是什么罪,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刘欣看到陈宫说的郑重其事,不由哈哈大笑道:“马超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哪有那么严重。你说他住进了王帐我信,放着那么大的帐篷不住是傻瓜,就是我也要住进去的。但是,你说马超碰了於夫罗的女人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些草原上的女子,天生有股羊膻味,闻一闻都那个,要是碰的话,呵呵,你懂的。”
这句倒是大实话,州牧府里也有十二名匈奴少女,模样儿都挺俊俏,身材也很火爆,不过,身上那味儿就叫人敬而远之了。如果不是后来貂婵和蔡琰想要学习草原上的舞蹈和乐器,刘欣早把她们赶出府去了。
陈宫听到刘欣打起了哈哈,不为所动,拱手说道:“如果主公认为马超还只是个孩子,那就应该剥夺他的兵权!哪有让一个孩子去带兵打仗的,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大汉国中无人?”
刘欣神情为之一怔,他没想到陈宫立刻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看样子这个时代的智者还真的不可小瞧。
其实,陈宫并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他这样说就是给刘欣一个台阶下,承认马超是个孩子,不追究马超的谋逆之罪,但必须罢免马超的官职,剥夺马超的兵权,也算是对马超的严惩了。
刘欣知道陈宫非常难缠,如果不答应撤了马超的官职,他一定会再次提出马超意图谋逆的言论,那就将没完没了,只得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马超这一次也立了许多功劳,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是刘某做人的原则。现在,马超犯下的罪过就按你说进行处罚,但他立下的功劳,我还是要赏的。我打算……”
谁知陈宫早有准备,不等刘欣把话说完,立即一抱拳,说道:“主公英明,理该如此。不过,这马超还只是个孩子,赏他些金银财物也就是了。”
刘欣顿时无语,他原来确实打算先将马超的偏将之职给免了,以惩罚他擅自居住进匈奴王帐的过错,然后再表彰他在这次战斗中所立下的两场大功,直接提拔他担任偏将之职,不升不降,玩弄一下政治手腕。结果给陈宫这样一说,直接将他的路子全给堵死了,看来不将马超罢官,陈宫是不会罢休的,也不知道这陈宫为什么与马超有那么大的仇恨。
其实,陈宫和马超无怨无仇,而且,他是监察御史,马超他爹马腾是兵部左侍郎,两个人在一些重大议事场合也经常见面。既然都在刘欣手下做事,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陈宫还真没有必要和马超为难。
陈宫这样做只是就事论事,他虽然刚正不阿,却也并非不懂变通,否则也不会答应只将马超罢官这么简单。如果单是马超将一匹好马据为己有,陈宫肯定不会这样深究。但马超住进匈奴王帐的事情,在陈宫看来那就做得太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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